走近乔治·艾略特 (试发表)

散文 译作


Rebecca Mead/文 郑远涛/摘译

人世间增长的良善一部分有赖于不具历史性的举动;发生在你我身上的事之所以没有可涉想的那么坏,一半要归功于那些怀有信念而不受注目的、安息于寂然墓冢的众生。

The growing good of the world is partly dependent on unhistoric acts; and that things are not so ill with you and me as they might have been, is half owing to the number who lived faithfully a hidden life, and rest in unvisited tombs.

——乔治·艾略特

美满的同居生活来临,艾略特的创作之花也随之绽放。1857年岁末,38岁的她写道:“我的生活在去年有了难以言说的深化;我感到自己在道德和智力上的认识能力增强了;愈发觉出自己从前的缺失;我想忠实于未来工作的愿望比记忆中任何时期都更严肃。我的幸福也增强了;融洽的爱与结合所带来的福佑感与日俱长。”她还写道:“恐怕极少有女人有理由像我这样想——度过漫长忧伤的青年期,是为了到达中年。”然而《米德尔马契》讲述的并不是迟绽之花,也不是在充满活力而了无成就的青年期之后的意想不到的自如。《米德尔马契》暗示,要成为你本可成为的人,永远是太晚了。但它也几乎无一例外地展现了心志未酬的生活具有价值。这本被弗吉尼亚·伍尔夫归纳为“极少数几本写给成年人看的英语小说”的书,也是一本关于如何做成年人的书——关于如何负荷人所应当负荷的哀愁、失败和丧离,以及如何享受努力赢来的幸福时刻。1

纽约客原文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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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 2011-03-25 05:4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