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序什么的……

2010-09-29 10:21:29
身为译者,我却不愿意写译者序,原因很简单:自己翻译是从兴趣出发,虽然是喜欢某位作家和他的什么书,所以来翻译,但毕竟没有受过完善的学术训练,对作者的研究并不深入,担心写出来的东西根本不配放在前面,也就是所谓“佛头着粪”。所以到目前为止,虽然译了近二十本书,却只是给《复活节游 行》及《甜蜜的悲伤》写过两篇“代译序”,都是在翻译的过程中有感而发,先是写了篇书评式文章,也不长,就算写得不好,读者一下就翻过去了。其他的书,只是写过四五篇“译后记”,简单提一下自己译这本书的前后,略微提供一点信息,向该致谢的人致谢等。不过在出《麦田里的守望者》时,我特意要编辑不要用“译后记”,而用“译者后记”,因为那本书是译好后等了八年才出版,说“译后记”不合适。

更多的时候,我是什么都没有写,交稿的时候心里有些愧意。记得以前看某位前辈的文章,说译者对于本书不说最熟悉,也应该是比较熟悉了,所以有义务(!)写篇较详细的文章。事实上,我经常会想到这句话,总让我感到底气不足。

不过近来读到李长声老师的一句话,让我在这方面的惭愧减少了一点:“序,有自序,有他序,而所谓译序,到底是译者为原作写的他序呢,还是为译作写的自序呢?我总觉得译序有一点霸道,哪怕著者还健在,译者也擅自踩上著者的肩头,挡在作品的前面,指手画脚。好像不写个译序,所译作品就算不上成品似的。日本的出版惯例是在书后加一个解说,适得其所,看着就不觉得碍事——是为随想。”(《枕日闲谈》P91页)。

马蹄湖与丽娃河
2010-10-02 15:28:54 马蹄湖与丽娃河

记得以前的译者序,最后有很多都写着:“当然,作者(或某位主人公)无法避免资产阶级的局限,相信读者是能够分辨的。”呵呵,这样的红色小尾巴也算是那时的时代特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