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商报:一个“文青”的自白——于角落里自在开放,默默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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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文青”的自白
“文艺委员”钟立风:80岁的时候,依然会是一个文艺青年
民谣歌手钟立风被喻为“最具文艺气质民谣歌手”,周云蓬说,如果在民谣这个班级里,老狼是班长,小钟就是文艺委员,甚至有人说80岁的时候,他依然会是一个文艺青年,他拥有一切文艺青年的特质,出的书名叫《像艳遇一样忧伤》,文艺范儿十足。连创办的乐队名字也叫“博尔赫斯”。
因为这种文艺气质,当“民谣在路上”一路演出,他的女粉丝一路飙升,也是因为这种文艺气质,他对名利淡泊,虽然创作了《再见了最爱的人》、《在路旁》等多首脍炙人口的音乐,却始终不温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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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艺气质“矫情”是因为他们不懂“柔软”的力量
华商报:相比于其他音乐人,你身上的文艺气质最为明显,也有人把这种文艺气质称为“矫情”或者“腻歪”,如果让你给文艺青年一个定义,会是怎样的?
钟:我身上的文艺气质也许来源于我喜欢一切和文艺有关的东西,喜欢读书,喜欢电影、戏剧和绘画。“文艺青年”这几个字这年头用滥了,显得肤浅又可笑。倘若让我说起文艺青年,我想他一定是进入文学和艺术很深的,而不只是对一些文艺作品的表面了解或者一种赶时髦。至于有人说这种文艺气质“矫情”或者“腻歪”,我想那是因为他们太过“刚猛”了,不懂得一种“柔软”的力量,这其实也是一种肤浅,他们不懂得“你的沉默必须能让人听得见,你的尖叫可以是无声的”,不懂得“通过某些想象亦能唤起人们心头的回忆”。了解我音乐与文字的人,他们能读懂、听明白里面的一种含而不露的光彩和一种温柔的力量。我想这也是一种文艺或者诗的气质吧。
我的每一首歌都有文艺的内涵和底蕴
华商报:你的朋友把你形容为民谣界的文艺委员,你如何看这种称呼?
钟:是诗人歌手周云蓬说的,他说在民谣这个班级里,如果老狼是班长的话,那么小钟就是文艺委员。我想我能担当起这个职务,因为我的每一首歌都是有文艺的内涵和底蕴的,无论旋律还是歌词,雕刻时光、麦田上的乌鸦、节日盛装、没有了你,会使更多的原野悲伤、疯狂的果实、告别的聚会、牧歌、弄错的车站、再见,孩子们……当然更主要的是我骨子里怀有(拥有)无尽的对文艺的热爱和情感。就好像乐评人李皖说:“钟立风的音乐,就像一股人性的暖流,令人遇之融化,他浑厚而质感的男中音,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无法抗拒的民谣艺术品。”我想我拥有的也只有这么一点自信吧。
音乐像是一种释放,文字像是一种吸收
华商报:你把音乐比喻为你忠贞的妻子,文学比喻为你的情人,但这位情人却与你的妻子和睦相处,能否谈谈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钟:其实,我每次读到一篇好的文章,都是能够感觉到里面是有一种节奏和音律的。同样,听到一首好歌也能够找到属于你的过去以及未来的故事,同时好的音乐也会有一种诗的意境。对于我来讲,音乐就好像是一种释放,那么文字就像是一种吸收,所以我说:字吸,歌呼。另外我觉得,音乐的道路是明亮而一目了然的,你明确地知道她将要带你去到什么地方;而文学创作显得要隐秘许多,就好像是夜间摸索,对前面的道路并不是非常清楚,但总感觉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黑暗里牵引着你,有一种隐秘的欢愉。这一切好像也是妻子和情人在现实生活中的样子。以前我认为音乐道路是向空中展开的,因为她是自由而轻盈、没有边界的;而文学之路是向地上行进的,因为她必定是坚定的、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现在,我觉得她们可以反过来:音乐之路可以向地上展开,因为很多民谣作品都非常充满人性的力量,有着行走的坚实和痕迹的。而文学之路亦可以向空中自由的伸展,因为文字同样也有飞翔的属性。
于角落里自在开放,默默悦人
华商报:多年来,你虽然创作了很多首大家喜欢的歌,但并未大红大紫,有时候你的歌红了,但你没红,从你的经历来看,可用坎坷来形容,你如何看自己目前在乐坛的地位?
钟:我不是很在乎我要拥有一个什么样的乐坛地位,虽然被媒体和歌迷称为“新民谣代表人物”或“最具文艺气质民谣歌手”,但我自己没有特别去想。我只按照自己的内心去生活、去创作、去歌唱。但我知道,通过自己的成长和学习,我有自己独立的音乐理想和追求,我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每一位优秀的歌者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用不同的表达走向一个共同的地方,那里有爱有希望,有人们丢失掉的记忆和情感,有当下人们心头最缺失的温暖……所谓的殊途同归吧。
华商报:作为音乐人,如果一生都不温不火,你是否能够接受?
钟:最初到北京开始音乐之梦的时候,的确想过自己要红要火,但是慢慢地经过岁月的洗练之后,知道了什么才是对自己最为重要的,起码现在我很享受自己的生活,在音乐和书本里,在家庭和旅行里获得绵绵无尽的生活的馈赠。我曾读到过一段文字,好像是五四时期的一位作家写的,这才是真正的文艺青年呢,他说:这些作品安静、细微。于角落里自在开放,默默悦人,却始终引不起热闹的关注。这也很好。
华商报:现在大家将你定义为校园民谣和新民谣之间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这次的“民谣在路上”系列演出再一次让民谣走近大众,更多的人也了解了你,你如何来理解民谣在乐坛的地位?民谣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钟:民谣的回归时人们心灵回归的一个讯号。通过十三月唱片发起的“榕树下/民谣在路上”的全国巡演,我发现每个城市都有很多热爱民谣的人们,在你们西安音乐厅演出的时候,甚至都出现了“黄牛”倒票。我想,固然是越来越多的人们喜欢“民谣”这样的一种音乐形式,因为它朴素,简单,同时又富有生活的诗意,但更多的是,人们渴望获得象民谣一样的生活。民谣音乐是最亲近大地和自然的,是最接“地气”的,而在这个快速的,信息满天飞的快要爆炸的年代里,我们试想想,离开大地和自然有多久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呼吸一口原野上的空气和风。也许我们已经自我迷失太久了,你进入了民谣,你也就进入了你的内心。因为民谣是人们得以找到自己的最好的一种方式。
——本报记者 狄蕊红

沙发
喜欢他的音乐~~
let`s go .小风
西安的华商报~
小钟,加油!
加油!
阿宇手上有钟最先前出版的像艳遇一样忧伤,还是签名般的,当初自己嫌贵没买,现在后悔了。
小钟你文青么
嗯,越來越喜歡聽小鐘的那些歌,猶如夏日坐在教室吹著清涼的風,看著外面嘩啦啦的眼光
报纸上看了~期待你的,《再见,大雁塔》
如今他结婚也离了婚 还和从前一样喊我一声“小风”
看到了,保留着呢。
加油
com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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