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诗(35项)

发表于 《一只狼在放哨:阿巴斯诗集》,雅众文化/中信出版社,2017 诗歌 译作
黄灿然 译 / 面向太阳的房间, / 已有一段时间 / 没有阳光。 / 寂静统治 / 我的房间 / 直到我认识的 / 一个女人回来。 / 隔壁屋子 / 一分钟的寂静。 / 儿童玩耍的声音。 / 一张破凳子 / 在我后院 / 已有多年。 / 邻居的常春藤 / 在我家院子墙上 / 越长越繁茂。 / 总是一片喧闹 / 有时 / 是一份礼物 / 来自隔壁的屋子。 / 前院和后院 / 没有丝毫 / 动静。 / 我的屋子 / 在东北方。 ... (1回应)
发表于 《一只狼在放哨:阿巴斯诗集》,雅众文化/中信出版社,2017 诗歌 译作
当我回到出生地 / 父亲的屋子 / 和母亲的声音 / 都消逝了。 / 当我回到出生地 / 河流已变成小溪 / 没有儿童 / 在水里游泳。 / 当我回到出生地 / 童年的游乐场 / 覆盖着 / 废金属和生石灰。 / 唉 / 当我回到出生地 / 没人跟我打招呼。 / 在我的出生地 / 童年的理发师 / 认不出我, / 随随便便地 / 给我剃头。 / 在我的出生地 / 如今大家都很不耐烦。 / 排队时 / 向前扭来 / 拐去。 / 我徒劳... (4回应)
发表于 《一只狼在放哨:阿巴斯诗集》雅众文化/中信出版社2017-7 诗歌 译作
一匹白驹 / 从雾里闪现 / 又消失到 / 雾里。 / 秋天第一道月光 / 射在窗上 / 震颤玻璃。 / 我不羡慕 / 任何人 / 当我沉思 / 穿过杨林的 / 风。 / 我的衬衫 / 是一面自由的旗帜 / 在晾衣绳上, / 轻松地摆脱 / 身体的束缚。 / 在集体祈祷中 / 有一个人 / 与其他所有人 / 都不合拍。 / 我们多么习惯于 / 看不见 / 翻飞的群鸦中 / 那只鸽子。 / 出生的壮丽日子。 / 死亡的痛苦日子。 / 之间的一... (1回应)
展开 叶芝诗9首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译作
政治 / 在我们的时代,人的命运是以政治方式来表述其意义的。──托马斯·曼 / 我哪能──眼看着那姑娘站在那里── / 把注意力集中 / 在罗马或俄国 / 或西班牙政治上?然而 / 这里一个有阅历的人,他知道 / 他说的是什么, / 那里一个政客, / 饱读又深思, / 也许他们都没说错, / 关于战争和战争的危险。 / 但是啊,我宁愿我再年轻, / 把她拥入怀中。 / 人的四种年龄 / 他挑起一场与肉体... (2回应)
试发表 诗歌 译作
/ 索尔格河 / 给伊冯娜的歌 / 一跃而起太早地出发的,没有同伴的河流, / 把你的激情之脸赋予我家乡的孩子们。 / 闪电终止之处和我家开始之处的河流, / 把我理性的砾石滚动到遗忘的边界的河流。 / 河流哟,在你那里大地颤动,太阳不安, / 让每一个穷人都在他的夜里收获你的面包。 / 常常被罚惩,常常孤伶伶的河流。 / 我们这无情处境的学徒的河流, / 没有任何风不对着你那..
发表于 Pangolin House 2014年春季号 诗歌 译作
黄灿然译 /   不可能 /   芝加哥黑石大道南5414号 / 真困难,试图写作,不管是 / 在家中,还是在俯瞰海洋、横越 / 一片黑森林的飞机上,在黄昏的宁静中。 / 总是开始时新鲜,达到 / 全速,但十五分钟后 / 就放弃,不情愿地投降。 / 我希望至少你可以听见我, / ──因为,如你所知,理论家们一而再地, / 几乎是天天提醒我们,说我们 / 搞错了,一如往常我们没领会 / 更深刻的意义,我... (8回应)
发表于 一九九五年至一九九六年海內外报刊 诗歌 译作
黄灿然译 / 修订一些错误,做了一些改动,并增加一些注释。 / 铁匠铺 / 我只认得一道进入黑暗之门。 / 外面,旧轴和铁箍正在锈蚀; / 里面,鍜砧短音的铿锵声, / 不可预料的扇形火花 / 或新蹄铁在水中变硬时的丝丝声。 / 鍜砧一定是在中央某处, / 呈独角兽状,一端平正, / 固定在那里:一个祭坛, / 在那里他把自己消耗在形状和音乐中。 / 有时候,围着皮革巾,鼻子里满是茸毛, / 他探... (6回应)
发表于 《外滩画报》2013年09月19日 第558期 诗歌 译作
黄灿然译 / 艺术家 / 我爱想他的愤怒。 / 他跟岩石过不去的固执,他向 / 绿苹果索取实质的强求。 / 他像一只狗对着自己 / 狂吠的形象狂吠的方式。 / 还有他对自己把工作当成唯一 / 有意义的工作来拥抱的厌恶── / 那种期待感激或赞赏的心态 / 所包含的粗俗,因为这 / 意味着偷走他的宝贝。 / 他因为做他懂得的事情 / 而维持和加强坚忍的方式。 / 他的前额像一个掷出的滚木球 / 飞越苹果背后和山... (4回应)
试发表 诗歌 译作
黄灿然译 / 到处是悲伤。到处是屠杀。如果婴儿们 / 不是在某个地方挨饿,也是在别的 / 什么地方。鼻孔里有苍蝇。 / 但我们享受我们的生活,因为上帝要我们这样。 / 否则夏天黎明前的早晨就不会 / 如此美好。孟加拉虎就不会 / 长得如此奇迹般健壮。喷泉边那些 / 贫困的女人一起在她们已知道的痛苦 / 与她们未来的困厄之间 / 开怀大笑,她们欢笑,而村子里 / 有人病得很重。在加尔各答 / 可怕的街道上... (6回应)
发表于 主要发表于《译诗》创刊号(2012年第一卷) 诗歌 译作
附:《卡瓦菲斯诗集》增订本前言 / 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 这镜子没骗我,这形象是真的, / 人间没有像我这样美丽的女子。 / 我的眼睛就像闪耀的钻石, [remark=5] / [/remark]我的双唇接近珊瑚的色泽, / 两排珍珠为我的口增光。 / 我的身体优雅,我的双足他们称赞, / 还有我雪白的手和颈,我丝绸般的头发…… / 可是,唉,这又有什么用呢? / 深锁在这可恨的后宫, / 世界上谁见得到我这.. (5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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