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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发表 小说 译作
史蒂文·米尔豪瑟 著 孙仲旭 译 我满十五岁的那年夏天,再也睡不着觉了。我可以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那里,像极了在睡觉,想象自己在酣睡,头歪到一旁,脖子皮肤下面有条筋凸现出来。然而我在想象中看着自己,对外部世界浑然不知,却还是能听到我那架电钟走动的微微颤音、阁楼里突然传来的咯吱一声(就像脚步声)、一种低沉的轰轰隆隆的声音,我知道那是远处的高速公路上过卡车的声音。... (6回应)
发表于 《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上海译文出版社 散文 译作
E.B.怀特 著 孙仲旭 译 1927年5月,我购买了一本世界名著版的《瓦尔登湖》,价格我想是九角钱,我把它塞进口袋便于阅读。从此以后,我去哪儿都带着它,在小汽车上、在公共汽车上、在船上,因为它是我所拥有的最有趣的侦探故事。但是反复读同一本书会带来一种危险,确切地说,一再蜻蜓点水读同一本书,带来的麻烦是你开始学会一些句子。我对《瓦尔登湖》就是这样。近来... (1回应)
发表于 《外国文艺》2002年第6期 散文 译作
E.B.怀特 著 孙仲旭 译 一九六一年三月十三日,在海边 俄罗斯关于跨白令海峡建座坝的可笑提议,让我愉快地回想起了那片水域,还有自己年轻时的一些计划及愚行。许多年前,我曾穿越那道海峡进入过北冰洋,在寻找一条较长的路线,通向我本来没想去的地方。当时我还想开开眼界,而建座大坝嘛,我敢说它会煞风景的。 去那么远的北方时,我还很年轻,然而每...
发表于 上海译文出版社,《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 散文 译作
E.B.怀特 著 孙仲旭 译 从这些文字中,能够读出一种重访的倾向,想旧地重游、旧时再历,希望再度品尝别离时甜蜜的悲伤。从某些篇章来看,这本书就是回到我的犯罪现场的伤感旅程。可以看出,我也是个喜欢道别的人,这一点有证有据。有一篇记录了我在理发店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道别,因为当时他正要离去。在翻看我从许许多多的零碎文字中拼凑而成的这本书时,我始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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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B.怀特 著 孙仲旭 译 一九四一年八月 有一年夏天,一九零四年左右吧,我父亲在缅因州某个湖的湖畔租了一处营地,带全家去那里度过了八月份。我们全都因为几只猫而传染上了癣症,不得不早晚两次往胳膊和腿上抹药膏,我父亲则和衣睡在小划子里;但除此之外,那个假期过得很好,从那时起,我们就都认为缅因州的那个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地方。我们年复一年去度夏——总在八月一日去,...
发表于 《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上海译文出版社 小说 译作
(二战期间发生在某间医院的插曲) E.B.怀特 著 孙仲旭 译 对于波士顿的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来说,动手术的好处之一,就是有资格在手术前一天晚上就住进医院。简而言之,这让他不再流连街头。我得到命令,须于星期四下午三点前去住院部登记入住,尽管到第二天上午八点我才会失去鼻甲骨。这让我得以在舒服的环境下彻底休息十七个钟头,空度了后半个下午,腋下出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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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米尔豪瑟 著 孙仲旭 译 普鲁士人包围了我们(注:本篇的背景为1870—1871年的普法战争,此场战争以法国战败而结束),我们无路出去,所以我急急忙忙升空,一只手抓着摇摇晃晃、到我腰部那么高的柳条篮子边,另一只手抓着一根绳子,绳子一头绑在篮子上,一头绑在上方的一个环上。我往下看,看到了仰起的脸孔、朝上伸着的胳膊、挥动的帽子,我听到“法兰西万岁!”“共和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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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沃尔夫 著 孙仲旭 译 胖子已经冒雪等了一个小时。他在人行道上踱来踱去以保暖,每次看到有车头灯过来,他都把头伸过路缘。雪又下大了,胖子站到一幢房子的挑檐下面。路对面几乎挨着房顶的云变白了,白色弥漫在整个天空。他把步枪背带换到另外一侧肩膀上。 一辆卡车鸣着喇叭滑过街角,车尾一下子甩了出来。胖子走到人行道上举起手,那辆卡车冲上路缘继续开,半边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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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沃尔夫 著 孙仲旭 译 布鲁克教授从未跟他所在那个系的人真正吵过架,但是他对一位研究叶芝的学者就是喜欢不起来。赖利为人招摇,招摇到连他那一头红发也似乎是种矫揉造作,据说他跟自己的几位学生有染,原则上说来,布鲁克教授不会相信这种传闻,但是这事放在赖利身上,他愿意破一次例。他有次看到过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流着眼泪离开赖利的办公室。学生有时的确会为成绩不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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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沃尔夫 著 孙仲旭 译 玛丽年轻时,看到过一个出色而特立独行的人丢了饭碗,因为他表达的意见得罪了那所大学(玛丽跟他都在该校任教)的评议员。她跟他意见一致,但是没有在抗议信上签名,毕竟她自己当时还在实习——作为一名教师、一个女人、一位历史讲解员。 玛丽谨言慎行。上课前,她把要讲的内容全都写出来,使用别人(已被接受的作者)的论点,经常还是原话,好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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