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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白日做梦有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2年 小说 译作
詹姆斯·瑟伯 著 孙仲旭 译 一九一八年六月,我大学毕业,但是因为视力原因无法参军,正像我爷爷因为年龄的原因也参不了军。他申请过几次,每次他都脱下外套,威胁说谁敢说他太老,他就要抽谁的鞭子。因为对去不了德国感到失望(他觉得大家都去法国完全没道理),再加上在市里到处去找说得上话的官员,最后让他卧床不起。他本来想率领一个师,却连入伍当个二等兵都不行,他又气又..
发表于 《白日做梦有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2年 小说 译作
詹姆斯·瑟伯 著 孙仲旭 译 我很乐意忘掉我和家人在一九一三年俄亥俄水灾中的经历,然而无论是我们所度过的艰难时候,或是体验过的动荡以及困惑,都改变不了我对自己老家所在那个州、那个城市的感情。我现在过得不错,真希望哥伦布市能看到。可是如果有人希望让某个城市去见鬼吧,那就数一九一三年的那个可怕而危险的下午,当时坝垮了,要么准确点说,是城里的每个人都以为坝垮了。那...
发表于 《白日做梦有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2年 小说 译作
詹姆斯•瑟伯 著 孙仲旭 译 很多写自传的人——包括林肯•斯蒂芬斯和格特鲁德•艾瑟顿——描述了他们家经历过的地震。我没法这样做,因为我们家从未经历过地震,不过在哥伦布市,我们经历过跟地震特别像的一些事。我特别记得我们家那辆里奥牌老汽车带来的麻烦事,那辆车除非推很远一段路之后突然合上离合器,否则就发动不起来。之前我们能用曲柄轻松地把它发动开,但是那辆车用...
发表于 《白日做梦有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2年 小说 译作
詹姆斯·瑟伯 著 孙仲旭 译 我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度过青少年时期,那段时间里,我想最难忘的就是我爸爸的床塌了的那天夜里。关于那天夜里,再讲一遍要好过写上一篇(除非就像我的几个朋友所说,在有人已经听过五六遍时),因为几乎需要扔家具、摇晃门和学狗叫,才能为一个确实多少有点不可思议的故事(然而真的发生过)营造出适当的氛围和逼真的感觉。 当时我爸爸刚好决定要在..
试发表 诗歌 译作
雷蒙德·卡佛 著 / 孙仲旭 译 / 早晨醒来时 / 特别想在床上躺一整天, / 读书。有一阵我想打消此念。 / 后来我看着窗外的雨。 / 不再勉强。把自己完全 / 交给这个下雨的早晨。 / 我能否这辈子重新来过? / 还会犯下不可原谅的同样错误吗? / 会的,只要有半点机会,会的。 / Rain / Woke up this morning with / a terrific urge to lie in bed all day / and read. Fought against it for a ... (1回应)
发表于 《门萨的娼妓》,三联书店2004年 散文 译作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在能引起人们更多思考的杂志中,有一本刊登过如下的意见往来,其中费边•普劳特尼克——我们思维最为高明的餐馆评论家——品评了第二大道上的法布里西奥维拉诺瓦餐馆,照例引起一些深刻的反响) 意大利面食作为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淀粉的一种表达,法布里西奥餐馆的厨师马里奥•斯皮内利对其理解颇深。斯皮内利不急不躁地揉面。顾客坐在那里分泌唾液之... (1回应)
发表于 《门萨的娼妓》,三联书店2004年 散文 译作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有甚于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人类现在正处于十字路口。一条路通向绝望和彻底不可救药,另一条通向完全灭绝,就让我们祈祷我们拥有足够的智慧,能够做出正确选择吧。顺便说一句,我这样说,一点也没有劳而无功的感觉,而是抱定一种信念,即活着绝对没有意义。这种能让人恐慌的信念容易被错误解释成悲观主义,不是的,它只是对现代人困境的一种正常的焦虑感。(...
发表于 《门萨的娼妓》,三联书店2004年版 小说 译作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以下是从即将出版的《赫姆霍尔兹谈话录》中所选的几段对话。 赫姆霍尔兹如今年近九十,为弗洛伊德的同时代人,精神分析学先驱之一,也是以其命名的心理学的奠基者。他的行为试验也许最为出名,试验中,他证明了死亡是后天获得的特性。 赫姆霍尔兹现居住于瑞士洛桑的一座乡间庄园,一起的有男仆霍若尔夫和大丹麦狗霍若尔夫。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写作,如今... (2回应)
发表于 《门萨的娼妓》,三联书店2004年版 戏剧 译作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古往今来的名人中,我最想当的是苏格拉底,并非只因为他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众所周知,我自己就有一些称得上深刻的见解,不过我的见解始终围绕着一位瑞典空姐和几对手铐打转而已。原因不在于此。在我看来,这位希腊最聪明的人所具有的极大魅力,乃是他面对死亡时的勇气,还有他所做的决定,即不放弃原则,愿意付出生命以证明自己的观...
发表于 《门萨的娼妓》,三联书店2004年 散文 译作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新闻中又提及不明飞行物,现在到了该认真看待这一现象的时候了。(这会儿实际上是八点半,所以我们不止晚了几分钟,而且我饿了。)直至现在,关于飞碟的话题多数跟疯子及怪人有关。事实上,目击者经常承认自己同时属于这两种人。尽管如此,也有可靠的个人不断看到,让空军和科学界重新审视一度所持的怀疑态度,已拨款共计两百美元,以全面研究这一现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