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晔的短篇作品 ( 全部 )

2017-02-22 01:51:36
我不了解人。很多年 / 我徒劳地寻找和躲避他们。 / 我不理解他们?或者我理解他们 / 太多。这些明显的形式, / 粗暴的肉体和骨头,被热情者聚拢, / 在虚弱的弹力下骤然折断之前, / 他们死在传说中会让我 / 更好地理解。当我回归生者, / 受鼓舞的孤独朋友, / 好像从隐匿的泉源出发 / 来到流淌却没有脉搏的河。 / 我不理解河流。以漂泊的匆忙经过 / 从源头到海洋,在忙碌的悠闲里, / 满载它们的重... (2回应)
2013-10-22 23:18:41
就像在石头上我们从未见过 / 有清纯的花朵开放, / 在一个乖戾冷酷的国家 / 不会有生命的鲜亮盛装 / 美好地闪耀。 / 所以他们杀死你,因为你是 / 我们荒芜原野上的绿 / 我们幽暗空气中的蓝。 / 活着的部分微不足道, / 因诗人能如诸神重生。 / 仇恨与毁灭存到永远 / 沉默中内心包藏 / 可怖西班牙的全部苦毒, / 等待伏击那最优秀者, / 石头在手中。 / 诞生对有天赋者 / 是一种不幸 / 在这里,人们 / 在...
2013-09-19 17:36:39
莫扎特 / (1756-1956) / I / 如果有人某次问你: / “音乐,是什么?”“莫扎特”,你会这样回答。 / “莫扎特就是音乐。”是的,他完满体现 / 那无法触摸不能看见的和谐 / 我们只能听到他轻微的脚步 / 流水一般,有着月光与曙光的清凉, / 汇成瀑布飞溅,河流汹涌。 / 从希腊神话般的土地 / 令土地勃发生机的气息吹拂北境, / 也在北境找到回响,在诗人 / 哲人和音乐家的声音里:观看之道, / 了... (2回应)

范晔的广播 ( 全部 )

- 《克罗诺皮奥和法玛的历史》 ( 全部 )

熊的话 (试发表)
2010-12-30 22:23:28
我是房子里的管道熊,我在寂静无声的时候沿着管道向上,热水管,暖气管,通风管,我在管道里从一家到另一家,我是管道里出没的熊。 我认为人们看重我是因为我的皮毛总能把管道擦得很干净,我不停地在管道里跑来跑去,我最爱的就是在管子里从一层滑到另一层。有时候我从龙头里伸出一只脚,三楼的姑娘就叫起来,说被烫着了,或者在二楼冲着炉子的地方咕噜几声,厨娘吉列米娜就会抱怨空气... (16回应)
探险者 (试发表)
2011-06-24 02:06:21
三个克罗诺皮奥和和一个法玛联合去洞穴探险,寻找一处泉水的地下源头。到达洞穴口,他们把一个克罗诺皮奥缒下去,他随身背着一盒自己心爱的三明治(奶酪口味)。两个负责绞盘的克罗诺皮奥把他缓缓缒下,法玛在一个大本子上记录探险的细节。很快传来克罗诺皮奥的第一个消息:他非常生气因为他们弄错了,给他带的三明治是夹火腿的。他摇着绳子要求把他拉上去。负责绞盘的克罗诺皮奥苦恼... (1回应)

施工中~ ( 全部 )

2014-07-14 22:44:52
蛛丝:口水变成丝线的方式令我想起诗歌。蜘蛛分泌它的秘密,而秘密一旦成形就成了大众的笑柄。 / 它的艺术无法长存。人们以摧毁它为乐。蛛丝再怎样美丽,也会被归于遗忘,抛弃,废墟一类。或更糟的东西:陷阱,折磨,死亡。 / 坦白自己对蛛丝的喜好(或至少关联)就等于宣布游戏出局,离亲叛众。就好像十五岁那年,当我们想要加入球队或社团的时候,自己承认:“不好意思,我写诗。” / ... (1回应)
2012-02-21 22:24:34
一个人和他的爱(XVI) / 若一切已说明 / 你与我之间的账目 / 已经清付,我仍然 / 欠着你的身体一份债务。 / 谁能为这份和约 / 定价,被你 / 遗忘,最后却在你的双唇 / 被我的双唇算出? / 与生活休战的时候 / 一无所知,一无所爱, / 一无所盼:你的存在 / 和我的爱,这已足够。 / 你和我的爱,当我望着 / 你的身体睡去 / 天将破晓。一位神祇也是这样 / 望着他的创造。 / 除非你的身体允许 / 我.. (3回应)
发表于:纸上的伊比利亚
安东尼奥·马查多(Antonio Machado,1875~1939) / LXVI / 小孩子排队走。 / 带走下午的太阳 / 在他们的小蜡烛头! / 南瓜样金黄, / 蓝色里,升起来 / 月光光,在广场! / 狠狠皱眉毛。 / 海盗,黄头发非洲佬, / 红胡子翘。 / 弯刀在手上。 / 这些梦里的形象。 / 寓言(III) / 从前有一个海员 / 在海边种了个花园, / 海员作了园丁。 / 花园开花了, / 园丁走了 / 去了上.. (5回应)
发表于:载赵振江编《胡安·赫尔曼诗选》,青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
动物 El ANIMAL / 我和一头隐秘的动物住在一起。 / 我白天做的事,它晚上吃掉。 / 我晚上做的事,它白天吃掉。 / 只给我留下记忆。连我最微小的错误和恐惧 / 也吃得津津有味。 / 我不让它睡觉。 / 我是它的隐秘动物。 / 胡安·赫尔曼(Juan Gelman) / 选自《不敬神者的酬劳(Salarios del impío)》(1984-1992) (5回应)
秋先生 (试发表)
2011-03-20 21:40:38
秋先生 / 他来了,坐在我们中间, / 没人知道他是谁, / 为什么他一说起云彩 / 就有永恒把我们充满。 / 交谈时他言语庄严 / 一说话就从头上 / 脱落枯干的叶子 / 在风里飘去飘来。 / 我们拿他冰冷的胡须玩耍。 / 他给我们留下果子。他起身 / 不像是上了年纪 / 脚步迟缓而稳健。 / 他和我们告别。再见!我们 / 有想哭的感觉。 / 何塞·耶罗 (José Hierro,1922-2002) (2回应)
30人
范晔
范晔,七十年代生。
象寄门下临深履薄堂仓皇右使。
  • 译者: 范晔
  • 翻译语言:西班牙语
  • 翻译类型:小说/散文/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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