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新写文章

试发表 杂文 创作
记得在大学,有美学课,苏某(不称其师,缘于其人“文革”狠整过吴宓先生及其他夫子)上来第一句想发人深省,便曰:“美是难的”。但大家都陡然听成“男的”了,美为男,便不为女,等明白过来,遂哄然大笑。这里只是想就敬文东的新作岔出一个话题,――雅言写作之难,非别事。 节前,敬文东寄有新出版的《牲人盈天下,中国文化的精神分析》,答应读后或可写点什么。节前也开卷拣自己熟悉... (2回应)
展开 文明的叛徒 (试发表)
试发表 杂文 创作
此文原为《深圳特区报》约稿,但因事涉“文明”之真义,便不能不针砭时弊,而针砭时弊则又只能被“枪毙掉”。或曰矫正观点,而我之个人看法,本就是我的观点,而又有何观点可矫正。故发布于此,让大家明鉴,此文有何可矫。若无话可矫,便大家给顶起,大家都发点真言。钟鸣题 历史学家最头痛的便是定义历史本身,学者最验其智慧的便是为文明下定义,晓以真相。所以,西方学者多有反诘,...
发表于 香港《文汇报》 散文 创作
四川人凡称孩子为“娃娃”,“娃儿”,我钟家这辈有三个娃,我居中,上姐下妹,她们都有个男娃,现在,都在美国念书。古代,作舅的,似乎责任颇大,现在,没那压力。无非初生时,帮着取个名,为大侄,记得取了好几个,或许因文气重,便没用上,他父母取了“苏丹”,得知后一笑,岂不暗合苏丹国王。不然,姐夫苏姓,都是“文革”过来之人,“红”的印象颇深,故容易取“丹”,“丹”嘛,“...
发表于 《新视线》2011年5月号 杂文 创作
不到三年,竟经历了两次大地震,汶川,日本。汶川震前,我刚完了《涂鸦手记》,事后发现有段文字,竟成其谶,公诸如下:“汶川,史书所谓的‘汶阜’(《蜀人汶山谣》:‘汶阜之山,江出其腹。帝以会昌,神以建福’),掌祖庙之地。放任,散漫,且多小人。前不久我去那里考察龙溪玉出产地时,遇上塌方,就在禹王的故乡。看见几乎被中断的河流,想起古老的谣传:‘山崩水溃纳小人’。在外省... (3回应)
发表于 《新视线》2011年4月号 散文 创作
这次目的地本为埃及,但埃及“闹革命”,便转到土耳其。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重读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首读在两年前。帕慕克也正由此书,为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理由如下:在追求他故乡忧郁的灵魂时发现了文明之间的冲突和交错的新象征。就这样,他成了一个预言,他描写的故事(尤其是《雪》)成了现在中东的预言,也成了他本人的预言,也成了伊斯坦布尔的预言。...
发表于 《新视线》2011年3月号 散文 创作
                                       人类考古学上的奇迹,犹如满天星斗,而十九世纪首尾两个故事却最为精彩:一是德国人海因里希•施里曼(Heinrich Schiemann)通过荷马史诗《伊利亚特》找到了特洛伊古城,后来,又发现了阿伽门农面具和迈锡尼,希腊古文明遂呈现于世;二是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有中原估客,卖“龙骨”至盛京,被...
发表于 第1节发表于《新视线》2011年2月号 散文 创作
一 无所迷恋,便无所事事,无一迷恋者,便是最乏味者。冬日在自家露台晒太阳读书(蜀地多阴,晒太阳便为乐事),我常自问一些很傻的问题,若没很圆满的结果,便再读些书,侥幸又回到原来的话题。比如,我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作家,而不喜欢那个,迷这本书而烦那本?低级回答,自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红萝卜,白萝卜,各有所好。问题是,都是红萝卜也存在那样的问题,则又当如何?――... (2回应)
发表于 《新视线》象罔读说专栏,2010年,11月号 散文 创作
我有本老版港台书《世界赤裸裸》,全讲怪异的梦和奇迹,其中,有个故事印象最深,因和书有关。故事说1922年,有个法国穷书生,带着介绍信,到罗马某图书馆找馆长,看能不能弄点学费。恰好神父馆长不在,他便在图书室翻了起来。正好,架上有本精装书吸引了他,是一个叫爱弥尔•德•费布利耶的《动物学》,1870年出版的。 他越读越有趣,竟忘了时间,不知不觉阅至倒数第二页,... (6回应)
发表于 上海《新视线》象罔读说专栏,2010年9月号 散文 创作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及末,我分别办过两份“刊物”――油印本,那时叫“地刊”,或民刊,一份叫《次生林》(1982年),是四川、贵州、广东“朦胧诗”――,准确说,应该是真正意义“南方诗歌”的首次结集。之前,有贵州的《启蒙丛刊》(1978年),《崛起的一代》(1980年),《解冻》(1979)等。这些民办诗刊,与北方影响最大的《今天》诗刊,打破文坛死寂,对后来文字的解... (1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