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新的短篇作品

发表于 《读诗》2011年第1期 散文 创作
读策兰一首诗 什么也没有 只有孤单的孩子 在喉咙里带着 虚弱、荒凉的母亲气息, 如树——如漆黑的—— 桤木——被选择, 无味。 策兰晚期的这首短诗,看似不起眼,但却使我受到异常感动,以至于译出它来后,我久久不能做别的。 诗很“简单”,或者说达到了最大程度的单纯,但那却是一个经历了全部悲... (2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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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大“当代汉语写作的世界性意义”会上的发言 (2010年10月30日上午) 王家新 首先谢谢陈晓明教授的邀请,晓明兄不仅发了邀请,还写了信,说家新兄我知道我们有些观点可能不一样,但我们应坐下谈。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观点和晓明兄不一样了,我只记得私下里问过他一声:晓明兄,听说你们在搞“共和国文学”... (3回应)
发表于 《时代阅读》第100期,2010-10-14 散文 创作
(图片说明:从海德格尔小木屋望出去的风景,王家新摄于2004年2月) 在策兰研究中,策兰与海德格尔的关系一直是一个热点。他们一个是里尔克之后最卓越的诗人,一个是举世公认的哲学大师;一个是父母双亲惨死于集中营的犹太幸存者,一个则是曾对纳粹政权效忠并在战后一直保持沉默的“老顽固”。因此他们的关系不仅涉及到“诗与思”的对话,还紧紧抓住了战后西方思想界、文学界所... (1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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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新 同学们,诗人们,大家下午好! 首先,我谨代表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国际写作中心感谢大家的光临,感谢学校领导马俊杰教授、杨慧林教授的光临,感谢文学院院长孙郁教授的光临,感谢大家在这样一个时代对诗歌的热爱和支持! 同学们,今天,我们有幸迎来了我校首位驻校诗人、我们所尊敬和热爱的诗人多多,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诗人到来。 现在,.. (3回应)
发表于 《世界文学》2009年第5期 散文 创作
存在,为了相互存在 ——与策兰的相遇、翻译及其他 王家新 最初的相遇及其激励 我最初读到策兰是在1991年秋冬。那时在中国大陆,策兰的诗只有少许几首被译成中文(如钱春绮译《死亡赋格曲》、《数数扁桃》,等),也几乎无人提到策兰这个名字。 我有幸借到一本企鹅版策兰诗选,.. (1回应)
发表于 载《新诗评论》2009年第2辑,总第10辑,北京大学出版社 散文 译作
“隙缝之玫瑰”: 迦达默尔论策兰 王家新等译 在诗人洁净的手中, 水花将如簇如拥。 ——歌德 在他后期的诗中,保罗•策兰逐渐移向词语的无声的沉默之中,这沉默使人屏息、静止,这些词语也变得十分隐晦。接下来,我会.. (1回应)
发表于 《中华读书报》2010年4月28日 散文 创作
嘴唇曾经知道:策兰与巴赫曼 王家新 保罗•策兰(Paul Celan,1921-1970)和英格褒•巴赫曼(Ingeborg Bachmann,1926-1973)于1948年5月在维也纳认识,并相爱。他们相处不到两个月,策兰作为来自罗马尼亚的犹太人难民,不能留在奥地利,只能流亡去法国,而巴赫曼当时在维也纳大学攻读哲学博士学位。在后来的二十年间,两人在文学上都获得引人瞩目的成就。策兰与巴赫曼,代.. (1回应)
发表于 《延河》2010年第7期 散文 创作
在这“未来北方的河流里” ——策兰后期诗歌 王家新 “人类之外的歌” 在策兰的后期诗作中,有这样一首经常为人们所引用和谈论的诗: 线太阳群 在灰黑的荒原之上。 一棵树—— 高的思想 迎向光之音调:人类之外 那里依然有歌 被唱。 ——《线太阳群》 关于这首诗,著名哲学家伽达默尔这样说:“这首短诗丰富的情感描绘为我们展开了一片广阔的空间。它使我们.. (1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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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诺与策兰晚期诗歌 王家新 策兰两首晚期诗歌 在策兰生前编定、死后出版的诗集《雪部》(1971)中,有这样一首《你躺在》: 你躺在巨大的耳廓中, 被灌木围绕,被雪。 去普韦尔,去哈韦尔河, 去看屠夫的钩子, 那红色的被钉住的苹果 来自瑞典—— 现在满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