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柴的短篇作品

试发表 散文 创作
for 黄边站 把黑夜分成三段,像一条有时候候光滑黏稠有时候泥牛入海的大鱼,鱼头是夜的入口。刚刚走进夜晚的时候,她丰饶肥美昏昏沉沉,金色巨轮刚刚露了一脸,懵懵懂懂误打误撞,刚刚被落日的余晖晒晕,血都涌进了胃的深处,并不知夜之将至。一开始黑夜的颜色很生硬,少儿档和油腻大餐,楼上蹬蹬咣咣的脚步声混响,一脖子扎进了黑黢黢的大海,呛了十好几口水,鱼头细节丰富,但...
展开 白蚁烧肚腩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抵达这里的时候,黄昏盘恒紧了这幢老楼,最后一只行李箱被放下后,房间里就剩我自己了。原本以为这个新的地方会有所不同,在来之前通过反复强烈的心理暗示令自己相信,至少能碰上场出殡之类的,山上的夜晚静得像条大河,风伏过树冠绞出波浪细索的动静,此外再没有其它,汽笛和打灯声越来越远,带我过来的火车早就走了。   工人们把我的十一只箱子叠在客厅,它们看起来一模一样,原本..
展开 三篇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20150518 / 和珊瑚说话,和水里的月亮行星说话,这一次我又被打断了。 / 镜子里,一座火山在燃烧。 / 下午我又进山了,山川渺小但是曲线分明, / 遍野都是鎏金的水塘和回音, / 坑洼间的湍湍细流以管相连,内壁没有重力, / 悬浮的一把火还来不及烧死另一把。 / 瘦得要死的守林人就开口了,问我借鳃,我离开陆地五十年, / 呼吸这件事,似乎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 借枪,借肾,借爪牙,借个招魂的...
展开 孵化旅行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直到鹤把拖鞋衔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前日的气味消失殆尽,末日又靠近了一点儿。鹤到了玄关啄食生荔枝,起来敬香的时候他才回来。“只要活着时时刻刻都是战斗啊……”他说,说完便睡了过去。 鹤来的时候,孩子便已经不在世了,妻子用蓬松的干冬青和羽毛铺在棺木底部,将孩子轻轻装进去,孩子的皮皱成一团,颜色发青,虽然用浅金的珠光唇油涂过一层,仍然看起来很糟糕,妻子试图(最... (9回应)
展开 草莓僧侣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关于和尚的故事,起源于一场火灾吧。 是离开家的这几年,第三次换住处了,在离开慢拍的房子的下一次。房子的死使我终于下定决心换了单位,或者说,从就业转换成了失业,暂时住进了老城区里一栋陈旧的民房,虽然地段相对比较偏僻,反正失业么,也没有关系。屋子的主人是一对以经营小卖部为生的老夫妇,没有儿女。将房子租给我的唯一条件就是:必须租下一整套,不过价钱很低,同样的... (6回应)
展开 布满城堡的祖父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去寻找祖父,是在午间浓雾都散不开的一天,只是碰巧打听到他在那儿,是镇上一个修鞋人一边往鞋垫里打入钉子一边说出来的,在说出来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口中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也许根本不是祖父,也许根本不是那儿,谁知道呢,那并不是容易去的一个地方,我默默地穿好鞋,系上鞋带,把换下的鞋掌包好放进提兜,路过市场时偷了三粒砂糖桔,回到家,坐到床上前烧了水,在水沸之前我做...
展开 慢拍的房子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我再也受不了住在我楼上的同事了,这个我们在漫长的人生中不想碰到却没完没了地不断碰到的人。每个深夜她穿着钉了铁皮的拖鞋走下床在房间里梦游,我被各种各样你绝对难以联想到是由拖鞋的发出的闷响折腾得无法入眠,又在一则调查中冷不丁听到了这样一则消息:“你是否常在深夜听见楼上传来滚弹珠的声音呢?几乎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可是,世界上哪来那么多深夜不睡觉玩弹珠的孩子呢?”...
展开 涩星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是晴好的日子。肚子疼了一整晚,在曙光打破房间时终于昏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昨夜我觉得自己到了幽冥鬼府,两眼发蓝,心里的大钟摆快得几乎要将我甩到山上的信号塔间悬挂,手肘脱皮了,过去所受折磨多半发生在白昼,自从离开了螺旋城,到了一个更加炎热的地方,但不是折纸屋男孩呆的双壶,虽然与双壶也并不远,现有的一生都在差不多与差不多的地方想象别处。与一群陌生的调察员们开...
展开 螺旋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认识那个折纸的男孩还是上次到双壶城旅游时,晚上不愿呆在溽暑的宾馆里观看“星星碰地球”,便沿着堤岸逛到了他的折纸屋去。工作日的晚间没什么客人,他独自坐在那儿黏一条千足虫的体节,纸贝壳、纸珊瑚和纸铃铛叮叮作响,收音机里播放着……“星星碰地球”。我在他的折纸屋里购买了一套四十八色的皱纹纸,然后摆出一副开朗大方的姿态聊了几句“星星碰地球”,交换了联系方式,就算是认识...
展开 好日子结束了 (试发表)
试发表 小说 创作
好日子结束了 它知道仙子们已经厌倦它的把式了。对于取乐他们,在昨天、甚至是上一分钟它还拥有过去一贯的自信,但忽然间,当肥龙从它的后脑勺一路爬进眼角,最后从鼻孔里爬出来一下子掉到了舌头上时,他们没有笑。他们保持着观看初那些冷漠的姿态,个别甚至已经开始相互捉发丝间的瓢虫,捏乳头上长出的菟丝芽,弯腰在足尖上飘浮的雾气里浣洗自己的纯蛛丝披风,它知道好日子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