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夜谭 ( 全部 )

2014-08-25 00:51:30
故事:包慧怡 插图:拾穗人 【第十二夜】 有个作家非常讨厌电灯,同时他又讨厌白天写作,于是在家里囤了很多蜡烛。他有许多装在大杯子里,可以点上50小时的巨型蜡烛,也有高高低低插在银烛台上的枝形蜡烛。他总是同时点燃一批蜡烛,过一阵就吹熄它们,换上另一批。由于蜡烛数量众多,他还从没有点完过任何一根,他相信不把蜡烛烧完是他保持高产的秘密。 一天夜里,作家窗内... (5回应)
2014-08-11 21:40:48
故事:包慧怡 插图:拾穗人 {引子} 能被一千零一整除的数字可真少,像我们不吵架的时刻那么少。我对这世界没什么耐心,不碰电视和书本,更不耐烦和人讲理。可是你来了,你把手印按得满屋都是,墙纸背后,烟囱内壁,我们的掌纹渐渐长在一起。屋子中了蛊。我们每天跺脚诅咒要离开这间鬼屋,却谁也无法迈出一步。直到屋里唯一没被摔碎的玻璃器皿是头上的天窗,月亮在其中辗转调色,... (2回应)

驯貘 ( 全部 )

发表于:《城市画报•情人节特刊》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道士君的饭局上。道士君是真道士,道士君在俗世的本职是建筑师,近两三年他在北京工作室以外的工作主要是在茅山盖道观,历时很悠久,一直没盖完。 每回进茅山,道士君都会取道上海去城隍庙看他师公,顺便请我们这帮狐朋狗友吃饭。每回饭桌上都会多一两个之前没见过的奇怪角色。 这回的角色……居然迟到了两小时。道士君管他叫上师:“上师是个牛逼漫画家,但他现在... (5回应)
发表于:《上海壹周 • 微小说》
(2006) (一) 英格尔,你好! 这是我要寄给你的第一封信。你是一个小姑娘,我是一个大一点的小姑娘。我曾经听人说,小姑娘有什么事,要么不说,否则就找个大一点的姑娘。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写信给你呢? 那是因为——你别生气啊——我没法和活人好好说话,我没法和好人好好说话。你是够坏的,不是吗?别人给你雪白喷香的长面包,要你带给老母亲的,但是你走到沼泽前,为...
发表于:《上海壹周 · 微小说》
【第一座岛】 凌晨两点钟是淫逸的时刻,人们可以做很多事。各色各样家的野的老的小的鸡可以在煤油灯半灭不灭的巷口打出响指;抹着桃红眼影的年轻女郎可以哼着丽丽拉拉的小调钻进斑马线对面的跑车;割了五六记手腕还没割到动脉的诗人可以在怆白的日光灯下撇撇嘴角扔掉手里的刀子;如果肚子不饿,也可以踏车去看海啸。 上一次看海啸是在因尼斯弗里岛,我是说因尼斯弗里群岛,同叶... (3回应)

中长篇作品 - 佛说鲸鱼度厄经 ( 全部 )

2013-01-27 07:05:04
2012年的最后几分钟是和鲸鱼轮着抄经渡过的,至楞严经第七卷,楞严咒第一会。两个人的字都特别丑,丑法又是一个路线的,所以现在已经分不清哪几行是谁谁的了。 “喂,光着膀子抄佛经,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乖孩子不要著相!” 好吧。零下十度的北平开着凶残的暖气,我热得像狗,抱你却像抱住一只大蟾蜍,冰凉沁骨,法喜充满。 将来若不能红泥小炉,至少装个壁炉吧,你说... (6回应)
引子 (试发表)
2015-09-20 15:11:43
“北冥有鱼,其名为鲸。” “错了,是鲲。” “是鲸,闭嘴。有一天,鲸变成了鹏,冲天而去,翼若垂天之云,扶摇直上,遮天蔽日,无所不能。可是它觉得纳闷啊,它是一头胖鲸,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离开了水,变得很轻盈的样子。水里的生活多美妙,它每天早上都要迎着朝霞开心地喷出大朵大朵的浪花,海鸥在浪花里穿来穿去很开心,海豚很贱地玩着‘看谁能跳过那个鲸而不被沾湿’的游戏,海星牢...

一个人的塔罗 ( 全部 )

XVIII. 月 (试发表)
2012-05-02 00:27:27
1. 今晚的月亮美得不像此世的月亮。环形山深凹在古银微黄的表面上,阴影也放光。真想存在匣里,用红绒布擦了,捧到暗处让你好好瞧瞧。 今晚你的城市暴雨如注,你被困在你的孤岛,月亮被困在她的。我不知道你会与谁作伴,但我要为你收好我窗外的月亮。 他们说,长时间望着满月会使人发疯,蝎蛰将舞动紫色钳螯,从涨潮而动荡的内在之海纷纷登岸。就让我籍这疯狂与你条分缕析,如同... (3回应)
VI. 恋人 (试发表)
2017-08-26 08:05:44
秋天在充沛的雨水中骤然降临,一次几乎含满了花朵的液态反击。 我腹背受敌,怀揣一只隐形的海胆,低头在土星光环上缓步前行。那是地质学意义上的碎冰带,拳头大小的石英块在我脚下碎成反物质,晃晃悠悠进入永劫不复的黑暗轨道。或许是果核,没错,土星的光环是由各种坚硬的果核铺就,蓝绿黄红,长夜里通透饱满的小圆灯。 土星不是唯一的灾星,它的子民我再熟悉不过。他们是哑剧谢... (3回应)
IX 隐士 (试发表)
2012-09-23 06:21:37
你躲避什么?你从哪里躲避什么? 你从哪里躲避什么,为了追寻什么? 唉,你不该肩披这灰色毛毡,任鬓须上的雪粒噼噼啪啪往纤维深处种下冬天;你不该低眉垂眼,默数千钉鞋在冰面拖出的足印——好奇怪的足印!它们又尖又斜、既试探又决绝的模样使你心痒,你的心简直是个孩子。 你不该把心中那盏六角灯提得如此之高,它毕竟只是玻璃。你难道,难道不怕让那颗孤星显现在人前? ...
5人
包慧怡
卧室苦寒,羽绒褥近在咫尺。
  • 译者: 包慧怡
  • 翻译语言:古/中古英语,英语,法语
  • 翻译类型:小说/诗歌/其他
  • 代表译作: 《好骨头》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9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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