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访谈

发表于 《城市画报》2015.3 其他 创作
《城市画报》:可否聊一下你们各自书名背后的渊源? 邱:我想不出文艺范儿的名字,“亲爱的老爱尔兰”(Dear Old Ireland)是漂泊海外的爱尔兰后裔描述故土常用的一个字眼,我觉得它恰如其分地表达出我对爱尔兰的感觉:亲切、古老而质朴。另外,这本书覆盖的主要是现代以前,主体文化仍是爱尔兰语的盖尔文化的时期,所以叫“老爱尔兰”也是贴切的。 包:“翡翠岛”是爱尔兰.. (1回应)
发表于 《晨报周刊》2015.1 其他 创作
【“满城尽戴绿帽子”,圣帕特里克节当日都柏林街头】 问:彭剑斌 答:包慧怡 1, 这次上海三联书店同时推出了你的《翡翠岛编年》和邱方哲的《亲爱的老爱尔兰》,两本关于爱尔兰的随笔集。我注意到你们都是出生于1985年,作为同在爱尔兰留学的同龄人,你们彼此认识吗? 邱方哲在科克大学读博士,我则在都柏林大学,两座城市间隔着四小时的车程,因此前两年主要是书信来..
发表于 《度假》MOOK, 2015.1 其他 创作
1. 散文集《翡翠岛编年》的创作初衷是什么?什么人或什么事触动你记录下这些文字? 我已经在爱尔兰住了将近四年。这儿是欧洲的尽头,古称海波尼亚(拉丁文“冬境”),四面被海浪隔绝。这儿是沼泽、荆棘、废墟、浓雾、峭壁之家,是精灵和矮仙趁夜色偷走人类孩子的冷酷仙境,是“幻视者”叶芝的故乡,也是“诞生于天使之手”的《凯尔经》的家园。但对于我来说,这里首先是个非常,非常.. (3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