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身的短篇作品

发表于 《文学界》2012年第5期 其他 译作
叶芝作为一个榜样? [爱尔兰]西默思·希尼 一个作家献身于他的艺术,通常会对那些和他关系亲近与亲密的人产生某种伤害。罗伯特·洛威尔在最后一首诗《海豚》里用“密谋”这个词描述了存在于艺术事业中的某种可疑的事物: 坐在这里,我已经听了太多 同谋者缪斯的话语, 或许太自由地与我的生活密谋 不免伤害他人, 不免伤害我自己—— 寻求同情……这...
发表于 《文学界》2011年12月 其他 译作
魔术工业:约瑟夫·布罗茨基 [圣卢西亚]德里克·沃尔科特 一 “八月,”一位俄罗斯移民诗人向我解释,“是一个说俄语的男人,”“因此当你在诗里说‘女仆,八月’…”他抱怨。在俄语里,月份有性的区分。名词有阳性或阴性词尾,但除非在拟人的情况下,月份只是名词。当然,在田园生活传统中,月份有传统的化身。五月是阴性的,一位身着白衣的白皙女子站在开满白花的草地里;六... (4回应)
发表于 《文学界》2011年11月 其他 译作
无论开头还是结尾,我并不准备给“次要诗歌”提供一个定义。这种定义的危险在于,它可能使我们指望一劳永逸地确定谁是“主要”诗人,谁是“次要”诗人。如果我们试着填写两张表格,一张是英国文学中的主要诗人,一张是次要诗人,我们就会发现每张表格上相同的诗人寥寥无几,而更多诗人的名字却是不同的。而且任何两个人填写的表格都不会完全相同:既然这样,下定义有什么用呢?然而,我认...
发表于 《文学界》2011年9月 散文 译作
取悦一个影子 [美]约瑟夫·布罗茨基 程一身 译 当一个作家采用一种非母语的语言,他这样做或出于需要,像康拉德,或由于炽热的雄心,像纳博科夫,或为了更远的疏离,像贝克特。属于不同的团体,1977年夏天,在纽约,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五年之后,我在第六大街一个小店铺购买了一台“信22”便携式打字机,并开始用英语写作(随笔,翻译,偶尔写一首诗),出于和上述三种人几乎毫不相关... (1回应)
发表于 《上海文化》2012年第2期 散文 译作
布罗茨基忆父亲 ——《在一间半房子里》(节译) [本节文字译自约瑟夫·布罗茨基的自传《在一间半房子里》,全文共45节,这里选译的主要是与父亲相关的部分。布罗茨基(1940—1996),苏裔美籍诗人,1972年被苏联政府驱逐出境,1977年加入美国国籍。198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的父母均为普通人,父亲叫亚历山大·布罗茨基,母亲叫玛利亚·沃尔泊特。本节文字中的“玛丝雅”和“玛鲁.. (2回应)
发表于 《上海文化》2011年第5期 其他 译作
1911年生于立陶宛,切斯拉夫·米沃什是我们现世的诗人,不仅因为他几乎与这个世纪同龄,而且因为“这个世纪”这个词不断出现在他所有的作品中。一个年代又一个年代,他生活的故事及其时代的故事保持着同步。二十年代,他在维尔纽斯和巴黎求学。三十年代,波兰先锋文学的一名成员。四十年代,卷入波兰抵抗运动,目睹了华沙犹太区的毁灭以及纳粹在起义下的溃败,随后被委派到位于华盛顿的人... (1回应)
发表于 《上海文化》2011年第5期 其他 译作
经过长期致力于沉思与写作的生活之后,我一直在想,对我来说,什么是我思考的核心。我信奉罗马天主教,十五岁时,我在生物课上第一次听到所谓的科学世界观,这使我得出了完全相同的结论。确实,如今我们听说已经划分成了两个领域,宗教的真理与科学的真理毫无共同之处。然而,在我们这个科技文明的时代里,宗教的想象力遭到了冷酷地侵蚀。那些参加宗教仪式的人,无论信仰什么宗教,也无论...
发表于 《上海文化》2011年第5期 其他 译作
布罗茨基是作为一个扶壁出现的,是许多诗人同行的一个参照点。正是这个人的工作和生活经常提醒我们:尽管如今一再被我们谈论或写到,等级制度确实存在。这个等级制度并不能通过三段论的方法推演出来,也不能通过讨论得以解决。相反,我们每天的生活和写作还会使它不断更新,它通常关系到以下对立的因素:美与丑,真与假,仁慈与残酷,自由与专制。总之,等级制度对那些身在高层的人报以敬...
发表于 《中西诗歌》2013年第4期 其他 译作
[本文为米沃什为他所编的《闪光的事物之书》(A Book of Luminous Things,1996)写的序,与《反对不能理解的诗歌》是姊妹篇,可参看。] 我总是感到一个诗人参与管理了诗歌的遗产,他本国语言的诗歌以及世界诗歌的遗产。想到这种遗产,虽然目前就这个样子,不过,我决定为这笔遗产做些工作,假如我能使它而不是理论,产生几分实效的话。 这个世纪的诗歌是活跃的,我看重许多诗人,..
发表于 《诗建设》第8期 其他 译作
因为文明是有限的,中心崩散的时刻终究会发生在每种文明的寿命中。在这样的时候,阻止它们瓦解的并非军团而是语言。罗马的情况是这样,在此之前,古希腊也是这样。当时维持中心的工作是由来自外省,以及边远地区的人完成的。与俗见相反,边远地区并非世界终结的地方——它们正是世界得到解决的地方。这对语言的影响决不亚于对眼光的影响。 德里克·沃尔科特出生于圣卢西亚岛,在那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