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展开 《剧本间隙记》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剧本间隙记》 / 谁知就在这正值绝望的当间 / 我们竟然会不约而同地宣称 / ——我们至少还活着! / 也对,还会呼吸 / 并且正在呼吸着 / 听听吧!这是多么地值得普天同庆! / 就这样,从那天起,我们活了下来。 / 2012年4月12日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只是絮叨而已》 / 一 / 写一首诗的过程 / 是隐秘的, / 我从来都不敢将它 / 展露于人, / 尤其是生在这样的 / 一个年代, / 为此我需要 / 骗过父母,瞒着妻子, / 背着自己的诚实和胆怯 / 偷偷摸摸的 / 带着极羞愧的神情, / 才能将它完成 / 就像是在一个 / 无人知晓的黑夜, / 将一个令黑夜 / 黯然失色的事实, / 宣告给了 / 全人类 / 二 / 差不多是午夜 / 凌晨2点的时候, / 我躺在床上, / 随手翻..
展开 《永恒的一天》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永恒的一天》 / “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你跟从我吧!” / 如果你已经知晓,人类的秘密, / 请与我一同走过,这一天; / 你将目睹:那只梅花鹿出现在最远的林子中, / 回头看你,从她的脊背可以判断出,她在奔跑。 / 她口中叼着一座冰山,正缓慢融化, / 迫使矿石孵出嫩芽,这一切说明:春天在膨胀; / 而时间收紧了命运的绳索,黄昏被勒出青苔, / 你紧抓住不放,直到掌纹点燃了我...
展开 《致阿花》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致阿花》 / “你必须努力挤进窄门” / 每当下午六点,天空就会失忆,我等在窗口,逐一打捞 / 短命的太阳,这将是时间所能迈出的, / 最后一步,怀着它虚弱的力量,以水的姿态,风的相貌, / 落在这片,你明天就要离开的土地上; / 如果潮湿,是一种记忆,这天地间, / 即将被干燥和黄沙注满,那么,请你立刻 / 向这个家告别,向门前的每一株树木和鲜花告别, / 通往对岸的公路,正变得泥泞...
试发表 诗歌 译作
便利 / W.S.默温 / 自一开始我们便相信了 / 尽管我们并非依据它的形象而造 / 不是因为对饥渴的纯粹满足 / 而是因为它的实用 / 能够统率我们的忠诚 / 不容置疑也无须我们同意 / 并且无论我们如何称呼它 / 以它的名义爱都已被搁置 / 无尽的时间已献身于它 / 森林被清除河流被毒污 / 连同真理也为它而流亡 / 我们相信我们拥有它 / 即使它不属于任何人 / 我们从四面八方向它回归 / 我们确信它在拯救着什么 / ...
展开 《窃贼》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窃贼》 / 姑娘,请你豢养雏马,当一颗心, / 支付这家旅店,向我严肃的告别, / 天亮以后,你脚下的这片土地便会属于我, / 我的土地将会长出庄稼和野草, / 只要冬天一过,这些生命便会用力分娩, / 用力分娩出:钢筋,水泥,螺钉和玻璃; / 你将被它们共同讨论出的这所 / 高塔,刺穿子宫,在夜晚, / 流星已碾干你身下的每一条河流, / 而迟到的太阳会将你嘴唇的每一道皱纹 / 熨平;你会被磨掉...
展开 《低潮》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低潮》 / 低潮中有务虚,画一幅肖像 / 你呻吟着,我扼住你 / 每一盏毛发,攥出的血 / 低潮中有毒蛇,吸那些汁液 / 我盘起了你,而你掀开我 / 每一块脊背,攥出了血 / 我攥出 / 每一把诡计,晒干 / 一座城池,无脚的人, / 以诗代替行走 / 低潮中,需要退换车票,我行驶在 / 这一首诗上,我的诗在你的诗之上, / 与死亡垂直对齐,每一条转弯线 / 都牵动着一位少女; / 就像低潮中最后的秘密,穿...
展开 《暗房》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暗房》 / 我用力掀开铁锈的卷帘,快门声 / 像一只窥视猎物的雌豹,磨擦着爪子 / 镜头,悄悄地埋入了你的瞳孔 / 长时间的曝光,能筛选出善意? / 在暗房里,只有一颗跳动的红灯,如今 / 那盏离岸的塑料心脏,只剩下微弱的脉冲 / 我们的灵魂啊,赤裸的浸泡在化学药水里 / 慢慢显影,变成完整的自我,那躯壳呢? / 在这张相纸上面,你的眼神扩散开 / 你看到被视为种子的,爱情 / 被那些拥有爱情...
展开 《掘地者》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掘地者》 / 崭新的一天,太阳,重新开始焚烧 / 攫住在云层中,低飞的恶鸟 / 洁白的羽毛,在暴雨里熄灭 / 迷途中一缕殆尽的光,结为冰雹 / 这本是初生的一天,可那双光洁的手指 / 被遗忘在子宫里,胎盘,一件美丽的丝绸睡衣 / 包裹着生命,永恒的生命,正奋力高歌 / “她是一名伟大的掘地者 / 她跨上了锄头,将要劳作” / 荒野之上,另一种建筑——岁月的高塔 / 正拔地而起,像一把锋利的匕...
展开 《苦闷的灵魂》 (试发表)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苦闷的灵魂》 / 仅凭一张嘴,总算是搜集到了 / 所有的豪言壮语,竟无一实现 / 终于想撤退了,我不是胜利者 / 炒菜糊锅情窦初开,名下唯有 / 一张坡脚的床,像午夜街头的 / 酒鬼唠叨不停无人回应,向着 / 朽木雕花糟棉为垫的椅子告别 / 最后一次,想到虚度岁月恍如 / 勤劳的搬运工人在喉咙里奔跑 / 仿佛回乡娶妻前把一切都填进 / 深坑,毕竟腋下还夹着爱人的 / 酸果,简短一生中闪耀年代的 / 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