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阿花》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致阿花》 “你必须努力挤进窄门” 每当下午六点,天空就会失忆,我等在窗口,逐一打捞 短命的太阳,这将是时间所能迈出的, 最后一步,怀着它虚弱的力量,以水的姿态,风的相貌, 落在这片,你明天就要离开的土地上; 如果潮湿,是一种记忆,这天地间, 即将被干燥和黄沙注满,那么,请你立刻 向这个家告别,向门前的每一株树木和鲜花告别, 通往对岸的公路,正变得泥泞,为你举伞的人,已血流成河; 我一路目送,看到你脱下,那些被太阳烘干的脚印, 又被迟来的人穿起,而雨水浸湿的双脚,终将被雨水抹去, 曾几何时,我沿着颠簸的石砖,追随过你,可太阳, 现在弃我而去,它只愿出现在另一个时区,与你相见; 或许就是这一刻,或许即将发生,离别, 像一位虚弱的老人,从体内蒸发掉了,所有的故乡 他戴着稀疏的白发,干瘪的面颊,讲述出一个绝望的消息, 我身处于,一个夏天,一个将会是本世纪最热烈的夏天; 我在你身上耕耘的汗水,是这片大地颁给我的勋章, 而在你之前的,都已被我埋葬,是的,我也要启程 让远方的爱人成为明日的孤独,因为我看到, 寒冬将至,最后的深渊,正滑着雪橇,从他的故乡赶来! 在潮湿的异乡,时间,唯有故作从容,才能住进 那阴冷的房间,另一扇窗打开,一面教人莫愁的镜子 我问站在玻璃后面的那个男人,为何选择 这样一副面具?足像一个透支欢乐的失败者; 根据你的指示,我设法低下忠贞的头颅,开始敲击 这个宇宙,像恋人贴着地面哭泣,默念着节拍,哼唱一首歌曲 以致所有人间的不幸,都必须退让,形成一条新的河流, 成为群山间的绸带,连接我笨重的双手和你纤细的腰; 我也曾尝试代替你我的灵魂,对这个世界逐一拷问 让汗水编织的雨衣独自舞蹈,衣橱中,你离开时留下的唯一礼物, 正在泥土中发芽,完成最为真挚的一次分裂,开始拥有, 属于自己的呼吸和语言:我追随过你,在旧日的旅途; 可寒冬让河流结冰,也让群山脆弱,绷紧的绸带轻易地碎裂 从天空和海洋飘散开,白色的雪,一条引向毁灭的路, 融成受到祝福的日子,洗刷了旧世界的污泥, 随后又化为污泥,直到与无尽的黑暗合为一体; 所有的太阳,都在远离,尽管我拼命制止!那么, 就让时间停止吧,重复古老的话题:孤独, 沉睡的兄弟,将会成为你们潜在的情敌,若真如此 请你不为人知的活着,也请你替我转告—— 抱歉,为所有丢掉的日子! 2012年2月20日 清晨 于东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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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 2012-02-20 07:0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