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篇作品 - 在巴黎走路 ( 全部 )

2013-09-04 21:29:07
很难想象更孤独而更不孤独的时候。那时我一个人,完全无拘无束的、甚至没有牵挂着任何一个人,我心里只有这个城市,她就是我的恋人。 每个周末我都会出门,一天去卢浮宫,另一天到处去走路。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走,如有人呼唤结伴,我还往往有些头疼,竭力推托,觉得有个第三者不自在。是的,第三者,在我和巴黎之间,我不想任何人插足,除非是古人。 有一阵我喜欢往马莱区跑。周末... (3回应)
2015-07-17 00:29:58
十二年前的时候,我经常在周末步行穿过十三区,到拉丁区溜达个把钟头,再经圣母院门前,过桥,到马亥区,继续漫无目标地转悠。也经常顺道拐进圣母院 里。那时进入圣母院还很容易,即便是周末也没有长队,游客虽多,但走动尚松快,可驻足。怀着旧观念,这次到巴黎还打算重访圣母院,结果被排到桥头的队伍吓 住了。唉,有生之年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进去。 但除了圣母院,巴黎其它的教堂都..

朝圣路上的青春挽歌 ( 全部 )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引子) 回忆是揭疤,当意识触到那堵阻隔于种种鲜活形象之前的玻璃墙,映象本身便已成为对死的展望。然而揭疤有时也给人隐秘的快感,因为映像与墙共存,开辟出一片梦境,重活一遍的梦境,未必忠于史实,却是灰色营生中的亮彩。 欧洲那些年,教堂和修道院规划着我的旅行地图。我虽不是信徒,也从未有意步旧时朝圣客之后尘,然足迹所到之处,却总踩着他们饮水的贝壳。 大公教最重... (1回应)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前线重镇的典型生涯】 从图卢斯出发往东南去,火车一个钟头就到卡尔卡松。 卡尔卡松地处塞蒂马尼亚(Septimania)与加泰罗尼亚交界地带,北边是黑山(Montagne Noire),南边是比利牛斯(Pyrénées),又卡在从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脖子上,自高卢罗马时代建城以后,一千多年都是前线重镇,战火不断,直到十七世纪《比利牛斯和约》签订,整个鲁西永(Roussillon)都被划给法国,才... (5回应)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准备离开卡尔卡松时,我开始犯愁了。我想去清洁派(les Cathares)抗战遗址,一些荒山上的城堡废墟,可那些地方都不通公交。怎么办呢? 壮起胆子拉下脸皮,我准备在路边招手打车。一口气搭到目的地是没门的,先得制定路线,分成N段,写好每段终点的地址,然后在路边举牌子。八十来公里,路线基本唯一,如果分八段搭车,也许不是不可行。最坏情况,日行军四十公里,加上断续搭车,第二..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我们活着是为了一种比道德更深远的东西。假使我们能说出它的名字,那将是怎样一种寂静。”————阿尔伯•卡缪《重返蒂巴萨》 【地中海】 女人的肉体,身陷故乡 的乡愁,蜷于记忆,平滑 而不可测度,汁液涨破 挂霜的皮,粘稠,微苦 穿越洞石隧道,涌入 宝石蓝的天穹——教堂空着 永远在后退,彩窗开敞 向第四维,迎接海的呵气 令夜起雾,青铜柔软,山丘丰腴 平整而... (2回应)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一) 造访克莱芒-费朗(Clermont-Ferrand)一半缘于侯麦的电影《莫德家的一夜》(Ma nuit chez Maud)。 两个女性,一个黑发,性感成熟,坦率开放;一个金发,瘦削青涩,虔诚而纠结。如果是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这似乎是个电视台婚嫁节目中的无聊问题。 也许不完全是。 男主角让-路易乍看起来有点猥琐男,他刚到轮胎公司米其林工作,对金发青涩女一见钟情,一路跟梢。 ... (1回应)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此文献给阿菜。 —————————————— 【一】朝圣路 勒皮(Le Puy-en-Velay)在里昂的西南约一百三十公里,今天是个只有二十万人的小城,但在中古,这里曾是通往圣地亚哥(Santiago de Compostela) 的朝圣路东线的重要一站,曾是与巴黎、维孜莱(Vézelay)和阿尔(Arles)并列的四大朝圣枢纽之一,从里昂、日内瓦、第戎、贝尚松(Besançon)、乃至远道来自德国的朝圣...
发表于:《万象》2009-2013年
(引子) 我想,还是应该尽力把欧洲一笔一笔回忆出来。 如今我勉强挣扎在水土不服的新大陆,时时感到精神生活的匮乏,书本养料之外,最大的娱乐就是拼接记忆的马赛克。靠着朝后的记忆向前活着,这真是人生悖论!好像一头奶牛,挤出奶来,给自己喝。 而记忆是什么呢?克尔凯郭尔说,一切事物只要搀杂了记忆,就会在心里产生双倍的效果。所以记忆有一半是我的创造。无妨,就在这样...

法兰西 ( 全部 )

发表于:《万象》2009年12月号
这是我最该写一写的人,和最该写一写的地方。 03年四月,春暖花开的时候,受着约翰-克里斯朵夫幽魂的指使,去了一趟勃艮第。这么多年来,这个来自莱茵河畔的莽汉陪伴我挣扎着成长,而给了他生命的罗曼•罗兰,也便一直是黑暗中一缕微光。 在我大学的时代,几乎每个音乐青年都读过《克利斯朵夫》,如同他们在少儿时代都读过《傅雷家书》。我堪称那一代中毒最深的人。十卷长书,几..
发表于:《万象》2010年5月号
从巴黎沿塞纳河走,到诺曼底海边与不列颠隔海相对的地方,一路上有不少值得驻足之处。 【莫奈的花园】 1883年,莫奈在巴黎西北不远塞纳河下游的小村子Giverny租了座房子,七年后他攒够了钱把它买了下来,自己造了个大花园,从此躲在桃花源里,种花、养鸡、画画,直到1926年去世。莫奈的池塘、睡莲、还有“日本桥”… 那些晚期最著名的主题都能在他家花园找到。他家的一切都入了画,... (2回应)
发表于:《万象》2010年第7期
“过了草地,会有个路标,然后是一棵榆树,一个谷仓,或是石灰窑看守的棚子... 砖房密起来... 马车滑过一座座花园,从入口处可以看见里面的塑像,长春花木,修剪过的紫杉和秋千。突然城市出现了。”马车颠簸着没入鲁昂的晨雾,艾玛•包法利也摇摆在自己的幻想里,有时她会闭上眼,好给自己一点惊喜,尽管路上的一切早已熟知。塞纳河在一旁蜿蜒,“绕着墨绿的山丘,中间散落着岛屿,形状...
2人
锦瑟
  • 作者: 锦瑟
  • 写作类型:散文/杂文/诗歌/非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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