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影評逆襲的广播

写了新日记

黃以曦:孤獨的形構:《刺客聶隱娘》
肥按:這篇完全是另一種書寫角度,似是寫隱娘,又非寫隱娘,終究還是寫隱娘。 「……是這樣嗎?他將被(這個懸念)釋放嗎?凡他所至之處,不仍還帶著它嗎?他以為自所決定之事,不其實都是那所決定的嗎?自由是什麼?只有漠然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