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两首旧作 (试发表)

诗歌 创作
一只知了在歌唱 木质密纹唱片,在我的身体里 保持一块多年的冰。不断从额头 滴落,一把遮阳伞,庇护十二个未来。 犹豫吮吸着胆汁,捕捉它—— 捕捉耳朵里的风筝。一只知了 鼓动了风中的赞美,成为害虫或者美食 从这棵槐树偷渡到那棵柳树,钻入 盛夏的锁孔。啤酒泡沫,轻轻 转动:“我快把这棵老槐树 连根拔起……”很奇妙,当你振动羽翅 学习小剂量的自由。黑暗中的人 也从酒中选择了一个临时导师。 是酒,酒中的铁尺,指导我向下飞。 而你一只脚踩着落叶,一只手进入植物 的交谈,多么可疑—— 而唱针断了,我在绿叶的舌尖 练习静谧的修辞:给我的嗓子填装 一副火药,让世界露出苦相。 夏日漫长,我在山中独自腐朽 你这本老乐谱又能拯救什么? (2010-8-30初稿,2013-6-10改) 露天电影 缀满勋章的男人打出一个饱嗝, 显然是厌倦了,记忆中嶙峋的石头 在宽屏上拉伸,一会儿胖,一会儿瘦。 多变的体型,跨过长条凳和女人 跨过革命让祖国安静地 坐到童年中间。红领巾准备好了 接班的嗓子里, 摇荡着眼泪。按照道德手册 我们被出生,在放映机前激动。 再强烈的光也不能穿透我们 天真的手。我放出黑暗的老鹰 去捉你体内的兔子。 多轻松,当我们看别人表演 爱情或者牺牲,就像真的 可以再牺牲一次。有谁沉默 就像在挖一颗土豆,挖埋在泥里的鞭子。 而枪声永远在背后准时响起 像一盘绝望的水果,端到你面前。 然后,回家吧,手心握紧两个小时 从露天广场分配的正义: “你好啊,不爱说话的正义, 让我的火药再梦见你一次。” (2010初稿,2013年6月改)
© 版权声明:
本作品版权属于作者南歌,并受法律保护。除非作品正文中另有声明,没有作者本人的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转载或使用整体或任何部分的内容。
最后更新 2013-06-18 03:4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