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总是模糊不清

裴得翡琅 ( 全部 )

2015-07-29 21:19:12
一日佑德从四马路的惠芳茶楼谈了生意回来,神秘希希地凑近雪梅,你那些金条放着自然不会烂掉,可我有让伊一条变两条的好生意。那些压箱底的金条可是雪梅的命根,雪梅本能地回断他,好生意专门寻你,不寻别人么?佑德嘻嘻地舔着面孔笑,我那几个朋友都在做呢,外国洋行的橡皮股票,他们十几两银子买进,现在毛估估也......
2015-07-22 21:12:49
雪梅做梦也不曾想过会摊着这样的好运道,那绸缎庄开在大马路与望平街的转角,虽是坐南朝北,但借着马路中央热融融的大太阳倒也显得亮堂堂。店里的伙计叫友良,精精瘦的长条个子,一口生脆的苏北话。窝在帐台里胖墩墩懒洋洋的帐房何先生用糯笃笃的苏州话唤他作小扬州。每当何先生婉转悠长地唤起雪梅的时候,雪梅心里......
2015-07-15 18:39:47
初一落起,楼上楼下逼静,李妈的床铺早收拾得齐整,想必早早买菜去了,一边烧水一边吃了灶头上昨夜吃剩的点心,就坐在客堂里等阿姆落起,这才想起沈老板跟佑德,看来是不曾过夜就走的,沈老板也是有家小的罢?雪梅忽有在此地早已捻熟的错觉,石粘的过往越发飘渺浅淡,乡下是风平浪静的日子,而这里每天有每天的新鲜...... (1回应)
2015-07-12 17:09:25
顺安坊与庆祥里差不多,临街的弄口也是岩石垒起,弄里是各家的砂墙和黑漆木门,门上一副铜环,三角门头雕些涡卷凹凸的花枝,围着蛋状的纹饰,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森严。雪梅拍那铜环,灰袄系了毛蓝布围身的老妈子来开门,问是啥人。雪梅说是寻八号的定海姨娘,昨夜在船上认得,因没寻着亲戚所以前来落脚,想让姨娘想......
2015-07-11 09:19:52
爱而近路在暮紫中瑟缩,四处的嘈闹已被巡捕驱散,雪梅靠着烫衣作坊的铺板,指甲抓出格格的刺响,汗湿的鞋底冰凉。四叔从东洋车上翻扑跌落的闷沉徊转不去,那些扬着手枪戴铜盆帽的男人与四叔扮相近似,在冰寒的夜灯里恰如戏台上跑跳的鬼魅。四叔与他们何等冤仇,竟要弄落性命? 弄口走出一个老太,手圈在毛......
2015-07-05 17:52:39
家松撩起棉袍的下摆,噔噔噔地跨上楼梯,爸,雪梅不见了。 爸刚落起,棉帘子外透了些微光进来。 郑绍福披着棉坎肩望向儿子,叹息道,定是你五叔拐了雪梅的,你到上海找起,现在就动身。 母亲郑蔡氏站在楼梯脚望着正飞身下楼的家松,那咋好,这小娘婮竟然敢跟你五叔去上海。 1909年......
2015-05-19 16:23:45
那应该是1965年到1966年的岁末年初,记得是快要过年的时候,那年我不到6岁,但记忆非常的清晰。 母亲带着我到十六铺码头坐船,那时候叫做乘宁波轮船。一天一夜的行程,虽然带了许多吃的东西,但因为晕船,只是吐而吃不进任何东西。下了船是半夜,在码头上的一个破败的面食店吃了虾皮菜汤面,真的很好吃啊! ......
1人
裴得翡琅
一个1910年起头的故事,关于上海,零散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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