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金信件集》翻译5,给G. B. 史密斯

[已注销] 2013-10-18 14:51:16

Eorl
2013-10-19 17:22:35 Eorl (米开朗琪罗24岁完成了圣母怜子)

最初翻译的时候最好使劲抠字眼,每个字都尽量的汉化,而不是要用自己的话说出来,最后通读两遍把不通顺的地方再改改就行了,这样的话,再怎么都不会很生硬。我只翻过简单的东西,但我现在就是按这个步骤做的,至少下来不会觉得读着很生硬,没有任何活人的感觉。

Eorl
2013-10-19 17:23:15 Eorl (米开朗琪罗24岁完成了圣母怜子)

长句太难读的,就断句。

Eorl
2013-10-23 21:03:09 Eorl (米开朗琪罗24岁完成了圣母怜子)

【1911年,当托尔金和他的三个小伙伴(小伙伴这样的网络词汇就不要用了吧……)罗布•吉尔森(Rob Gilson)、杰弗里•史密斯(Geoffrey Smith)和克里斯托弗•怀斯曼(Christopher Wiseman)在伯明翰的爱德华国王学校时,他们建立了一个非官方的半地下的(这个的可以省略)组织,他们把这个组织命名为巴洛克茶会(T.C.B.S)。T.C.B.S.是巴洛文茶社的缩写(Tea Club and Barrovian Society)(Barrovian应该是barrow+vian,这样得用法我以前还见过,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来的,好像是什么什么的人的意思,这里应该是聚集在巴洛商店的人的意思,巴洛文茶社的翻译是对的,但巴洛克茶会是怎么来的……),这是一种对他们喜欢在学校图书馆和学校附近的巴罗商店内饮茶(喝茶,我们习惯说喝茶)的暗示,不过在图书馆里喝茶是一项很不守规矩的行为。自从他们离开了爱德华国王学校,巴洛文茶社的社员们彼此之间(还)保持着联系,在1914年的12月,他们在怀斯曼的(可以去掉这个的)伦敦家中举行了一场聚会,在此之后,托尔金开始用(花)更多的精力来写诗。托尔金认为,这是巴洛文茶社社员之间分享理想和相互鼓励的结果。怀斯曼那时正在海军服役,吉尔森和史密斯被派遣到了索姆河,托尔金作为兰开夏郡的第11明火枪团的信号官,于7月1日到达战场,当天协约国开始发动进攻。就在那天,罗布•吉尔森在战斗中阵亡,但是在数个星期后,巴洛文茶社的其他成员仍未知晓他的死讯。杰弗里•史密斯给托尔金寄了一封介绍相关情况的便条,然后又转寄了一封克里斯托弗•怀斯曼的信】

1916年8月12日 法国,英国远征军,兰开夏郡的第11明火枪团
我亲爱的老杰弗里:
谢谢你给我寄来克里斯托弗的信。我有了很多的想法(这里应该是思绪吧,托老应该难以平静),但是大多数(数可以省略)不知道该怎么在信里说,如果上帝能给(赐予)我们一个地点,(并)让我们重聚的话,也许就能说了吧。
我不同意克里斯的想法(看法),虽然他的确没说多少(没说什么)。当然,我真心(网络词汇请不要使用)同意你大多数划线的部分(我真的赞同你划线的大多部分),但是我对我自己标记和评论的部分(倒还)感到有些不舒服。我走到树林里,在第二次战壕里的较量后(在战壕的第二次较量之后?),我们又在野外露营了。那次较量的战壕(原文表述为那个战壕?)是我上次与你见面的那个(个可以去掉吧?)地方。昨天和前天的晚上,我也从营地出来了。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思考各种(一些,各种太网络用语了)事情。
我不能回避这个结论(结局?),即试图混淆罗布(所)赢得的伟大和罗布自己(自己可以去掉吧?)所怀疑的伟大是错误的。他自己将会知道,我对他的情意是诚挚的,我从没有对他有过不忠实(忠诚?)的爱。现在这种爱被释放出来了,每天都有,而且越来越多,这是自从他从我们四个人(之)中走了(离开)之后的事情(了)。当我说我现在相信(我是不是要说现在我所相信的,)如果我们三个人所指着(所向往的)伟大(也是(同样)意味着(有)更多的神圣或者(者可以去掉吧?)高尚)是巴洛文茶社命运的话,那么任何一位成员的逝去,就是对那些无法取得巨大成就的人一种仅有的痛苦的筛选(不太对,仅有的痛苦指的是什么,或者在修饰什么)—至少(这)是直接的。上帝认为这些东西(似乎?有转折什么的?)听起来并不傲慢—事实上我现在在真相(中)、无限的虚弱(中,还是脆弱?明显托老因朋友的死受到打击了)和可怜(怜悯)中,(则)感到更加的谦卑。我所说的伟大,是上帝手中一个重要的工具—一个行动者,一个实干家,甚至是一个伟大事业的成就者,一个对大事(物)知之甚少的初学者。
罗布获得的伟大绝对不少—因为我所指的和翘首以盼的伟大是一文不值的,除非这伟大浸润了(包涵/涵盖,还是滋养??)牺牲和忍耐的勇气所带来的神圣(除非这伟大滋养了牺牲和忍耐?还是原文中的勇气和忍耐是一个词?)—但是他也不是这个种类(不是这样的人/这种类型的人)。他的伟大在于与我们之间的私事(我们之间的关系?)—这让我们在活着的时候,一直将7月1日作为特殊的一天—但是也仅仅在(是在一个)明确(明显?理解下来应该是,但这也在某些好的方面触动到了茶社)的方面触动了巴洛文茶社,这个唯一的方面也许就是在茶社罗布(罗布在茶社)真的感受到了“友情的N次方”。我认为(是这样),克里斯也这么认为,我确信你也(会)这么认为,

Eorl
2013-10-23 22:11:01 Eorl (米开朗琪罗24岁完成了圣母怜子)

即巴洛文茶社被赐予了一些火花(火花还是火焰)—当然(他是)作为一个人,如果(此事,我们伟大的希望)不(会)是孤独的—那么就会注定(会再)点燃一盏新的(明)灯,或者,(去/继续/再)做相同的事情,重新点燃世界上的(那)一盏旧的(明)灯;(这里很多都说不通谁跟谁,得再查看原文核对)巴洛文茶社被赋予(了)使命,将会用更为直接的方法,为(向)上帝和真理证明这一点,而不是去战争中丢掉性命(这场战争(只)是为了我们这边所有的(?)罪恶与大部分(?)的善良,击败罪恶(?))。
迄今为止,我(最)的主要感受(就)是有(一)些东西已经破裂了。我对你们俩也有(着)相同的感受—我非常需要你们—我当然(的确)感(受)到饥饿(还是空虚?)和孤独—但是我现在不能感受自己是(但是现在我却不能感受到自己属于)一个完整的团体的成员了。我实在(确实)是感到巴洛文茶社结束了—

Eorl
2013-10-29 19:41:14 Eorl (米开朗琪罗24岁完成了圣母怜子)

但是我不敢确认这不是(原文也是双重否定?)一个不(又一个“不”)靠谱儿的(事?)(但是我不敢确认这是不是一个不靠谱的事?)而且(好像,seemed是否也说了这里?)将来会消失的感受—像魔法一样(而且这让我觉得这些感受好像会在将来都消失一样?——就像魔法那样?),也许(再)当我们重聚的时候这(那,前一句说的感受)种感受就没了。我现在仍然感到有些孤独—与其他的想法相比,这种感受更加强烈,但是却有些无力(无力太网络名词了吧,无法改变?无能为力?)。
当然,巴洛文茶社使我们梦想的全部(巴洛文茶社能成就我们所有的梦想?)—最后的三个、两个或是一个幸存者将会结束它的工作(只剩下三人、两人即便到最后只有一名幸存者,他都会完成这作品?),我们知道我们都通过彼此获取灵感,这也会被上帝相信的(这也会使上帝坚信?还是什么?得对照原文)。对此,我要保持希望(我要保持这份信心?还是我要怀着希望),(并)向上帝祈祷巴洛文茶社的成员不会(再)比三个更少了,以(得)让茶社继续延续下去。
然而,我还是对此感到恐惧和悲伤(我对此还是感到恐惧和悲伤)—除了我自己个人的渴望(除了属于我自己个人的渴望之外?)—因为我不能放弃希望和伦敦聚会时第一次明确的信念(我知道那是不成熟的和模糊的)(我不能放弃希望以及第一次在伦敦聚会时所明确的信念(虽然我知道那时不成熟又很含糊))。如你所知以我为例,我追随了那次会议的精神,我为所有原来抑制的事情找到了一个声音(我为我一直以来抑制的心事找到了一个声音?得看原文),各种事情都为我打开了(一扇)大门:—我总是把这些归因于灵感的贡献,即使是一起的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四个总是能带来灵感(即使只有几个小时在一起我们四个总是能为对方带来灵感?)。
你就在那里—我很正经的坐着(我很正经的坐在这儿?),试图枯燥的告诉你我想了什么(枯燥是否在修饰想了些什么?)。我让声音听上去非常冰冷而且有距离感—如果我有些语无伦次,那是由于作品在不同的地方被写完,包括(在)那些非常吵闹烦人的连队食堂。
把信寄给克里斯吧,如果你觉得值得这样做的话。我不知道下一次行军会去那里,或者什么事情即将会到来(或者任何即将到来的事?)。流言和全体的疲倦一样传播繁忙(流言和厌倦全都忙着的到处传播),而且战争允许其这样。我希望我能知道你在哪里。我当然会猜一下的。
我想写很长的信,但是我有许多的工作要做。大部队、信号和(以及)长官为了跟我讨论都在找我,我有两条船来陪同QM(?谁),还有可恶的6点30的检阅(六点半还有可恶的检阅)—(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安息日的下午6点半。
给我写信,只要你有机会。
你的
约翰•罗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