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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巴特写罗兰·巴特 ( 全部 )

2015-11-13 16:36:34
乌托邦是为了什么?为了创造意义。直面当下,我的当下,乌托邦是使符号得以发挥功用的第二个条件:关于现实的讨论变得可能了。在这个我的世界中 ,我身体里的某些东西竟然没办法正常运作,这一点使我堕入深深的恐慌,而如今我从这么一种失语中浮现。 对于写作者来说,乌托邦是熟悉的,因为写作者是意义的赋予者:他的任务...... (2回应)
2014-03-05 07:01:06
他时常诉诸一种被随性贴上“多元主义”标签的哲学。 谁说人们如此坚守多元化不是对性别二元论的否定呢?性别的对立并非自然法则;于是,两性的对抗和典范必须被消解,而意义与性别必须被多元化:意义将倾向于递增与弥散(在大写文本的法则下),而性别则将被去除类别地对待[比如说,今后只有同性恋们(homosexualities),...... (2回应)
2014-02-13 07:34:14
“一天晚上,在酒吧里的长凳上,在半梦半醒之间⋯⋯”(《文本的愉悦》)以下是当时我在那家丹吉尔(摩洛哥北部城市)“夜店”(boîte)里做的事:我打了个小小的盹。如今“夜店”这个词,在城市这个小小的社会学空间中,应该是一个关乎警觉和行动的场所(交谈、交流、交面等等);而现在恰恰相反,它成为了人们半缺...... (1回应)
2014-02-12 05:55:29
按照勒华-古杭(Leroi-Gourhan)的假设,当人类不再用前肢行走,他们的嘴巴则不再捕食,于是人类会说话了。我会再加一条:人类会亲吻了。由于发音系统同时也是亲吻系统。当人类进化为直立模式之后,他们更为自由了,于是发明了语言和爱:也许这是人类学上一种双重变态:言语和亲吻,他们唇亡齿寒。如此一来,人类(的嘴)越...... (2回应)
2014-02-05 02:22:33
“我爱你,我爱你!”由身体内涌出,无法抑制,重复着,这种周期性发作的爱的宣言难道不是用以隐藏某种<em>缺失</em>?如果不是为了隐瞒一个事实,我们也毋需说出这个字,它如乌贼吐墨一般,用过量的确认来遮盖我们的欲求不满。 于是我们注定要迎来平凡话语(average discourse)的冷酷回归?在我们的语言领土...... (3回应)
2014-01-28 07:16:46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的身体基本只以两种形式存在:偏头痛和性欲。这些状态都不是闻所未闻的,它们恰恰相反,是温和,易接近的,是可救的,仿佛在这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身体那光辉的或是受诅的形象被削减。偏头痛只不过是物理疼痛中的第一级,而性欲顶多只能被视作为是一种对积极愉悦的拒绝形式。 换句话说,我的身体不是...... (1回应)
2014-01-27 03:29:27
他所写的东西里面,有两种文本。文本I是反馈的,由愤慨、恐惧、无法言说的答复、微小的偏执、防御,以及不同场景所激发。文本II是主动的,由愉悦激发。然而随着将其写下、纠正,并且被协调为某种虚构出的“风格”之下,文本I也成为主动的了。于是它丧失了反动的外衣,反动则苟延残喘于一块块补丁之中(成为了括号而已)。 4......

重生 ( 全部 )

2014-01-26 01:22:39
性高潮的到来改变了我的生命,虽然话不是这样说的,但我仍要说:我被解放了。更重要的是:它使我更为狭窄,它关闭了很多可能性,它使得替代方案清晰明了。我不再是无限的,无限的一个例子就是“什么也不是”(nothing)。 性是一种典范。之前,我的性是水平的,一条可被无限分割的无限直线。如今它是垂直的,它向上,它盘......

( 全部 )

2014-01-26 01:15:18
绘画将下沉,因为摄影将其所具魅力中的大部分剥夺了,而余下那部分中大多也被徒劳与愚昧剥夺。最后剩下的,就靠美国收藏家门来剥削了。一副伟大的绘画意味着一个富有的美国人想要购买的东西,因为其他人也想要购买——如果他们有那点钱的话。于是,绘画不再等同于诗歌或小说,而是等同于某些诗歌小说的第一版;美术馆不再等......
露西亚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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