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冬的日记 ( 全部 )

2020-05-28 09:41:23
一升起就烧了一条街 (他的出现是一个事件) 更多的街加入被烧的行列 (他开始左右一些舆论) 更多山川河流纷纷前来要求年轻地燃烧 (一切变得不可阻挡) 朝向天空的人们烧干了眼泪 (他让他们转向大地) 一些乌云过来讨论法则的高处 (闪电的意见是左右劈砍) 更多的神加入被烧的行列 (天空里出现逃亡的痕迹) 更...... (2回应)
2020-04-04 15:31:09
一些不那么明亮的光让我睁开眼 一段段不那么闪亮的记忆 一个个不那么响亮的名字 一阵阵白烟 一条条,一朵朵 哀悼大过心死?我看见哀悼 穿着最闪亮的衣服 无法命名的情绪落入罐子,一滴滴 一杯杯漫游的酒,沾湿 无法辨认的唇 一圈圈白烟 一行行,一队队 亲吻 哀悼大过心死?我看见心死 穿着最美丽的衣服 心死的人,看见......
2020-02-25 18:20:17
你的城,我的城,无人的城 无人的城里黑烟冒 无人的城里白烟飘 无人的城里唱着我们什么也不是之歌 什么也不是,名字也没有 反正名字也要死 反正草总归是草 反正名字不会自己拨乱反正 哦,烧旺这砂砾,这荒地 烧旺未知的人性 无人的城里白云飘 无人的城里黑烟冒 黑烟大哭: 我们不想做历史的肥料 有了您,历史才能开花 ...... (1回应)
2020-02-06 21:16:39
设想这样一个人,他患所有的病,但无一显示症状。从外表看,他完好无损,因器官病变是肉眼看不见的,他就被当做正常人。其实,他的各器官已接近衰竭,他不愿惊动医生而已,他只想正常且体面地渡过最后时光,直到停止呼吸(如一个老钟摆)。这表现在他上电车、下电车时力不从心的样子,比他的实际年纪老了不止十岁,他握着...... (2回应)
2020-02-01 19:15:24
肖邦病了,不能陪你旅行 得独自穿越死亡的预感 肖邦躺着,听你弹这练习曲 低沉的跟随,上升 一种被抑制的激情,渐渐 一种死亡面前的激昂,述说 秋日里无尽的沉落 肖邦大喊,不妨弹得刺耳些 那段空白,不妨弹得杂乱些 你的手指交错 无风的一天,黎明空荡 屋里只有两个人 背对窗,沉默,直到夜里 升起过于明亮的星 ......
2020-01-29 20:33:05
也有别的窃贼活动于这季节 因为风跑得最快,它带来最多秘密 它的秘密公布于众也没有谁知道 人们看它如一阵风 它是冬季最好的造物 客厅、卧室、床上全是它的脚印 别的季节有别的窃贼,但看不见的这一个 踏碎所有的心 没有谁不被它偷走一些呼吸,一些眼泪 风是这季节唯一的窃贼
2020-01-17 11:33:05
尼采。上午十点,世界,看上去是无价值了,眨眼睛的幸福。萨特。虚无是存在内核的一条虫,它吞掉了皮埃尔,我的法国分身 许多东西还有价值——水仙,书,阳光——但世界不再有价值,它站在那里,一个洞在闪耀,我试了试没能跳进去 无价值之物充满房间,充满走廊,阳台,占据大楼,街道,办公室。无价值性是免费供应的暖...... (2回应)
2019-11-16 11:43:27
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或海德格尔说的“良知的呼声” “砰砰”,我装听不见 “砰砰”,一只鸟升起 有人在打猎,从画面上看 一些鸟飞得太高了 它能撕烂铁丝网吗 “砰砰”,墙上出现一些洞 它流血了倒下来 一些记者围上去,另一些 清理大街,这儿很安静 “砰砰”,这一次石头们 散落得整齐了
2019-07-30 04:59:24
一个时代的结束 ——献给诺诺 我们回来时它已经不在了 全世界,除了诺诺,都站在那里 一个空缺站在人群中,和他们一起移动 我的欢乐离我而去,我们不再有共同时间了 它现在可以是任何一个迎面而来或转身而去的 诺诺走了,它加入一个更大的东西,那是我不理解的 跑过终点后的永恒晕厥,你再也不能 从书架......
2019-07-08 00:45:00
界限那边是我不愿去的地方 我不能独自走向界限 那里长着很多草,很湿滑 去的人据说没有一个回来过 但我只有界限可以去,除了界限 我一无所有、一无所是 它如荒野里的太阳召唤饥渴的我 我喝下它金属般的光 我仍没有勇气独自走向这高悬在 每个人头上的利剑 它将刺穿我的肉体挂起来如一面黑旗 这利剑,这界限 我不能独...... (1回应)

冯冬的广播 ( 全部 )

写了新日记

年轻的太阳
一升起就烧了一条街 (他的出现是一个事件) 更多的街加入被烧的行列 (他开始左右一些舆论) 更多山川河流纷纷前来要求年轻地燃烧 (一切变得不可阻挡) 朝向天空的人们烧干了眼泪 (他让他们转向大地) 一些乌云过来讨论法则的高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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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该放弃那些原始友情
我们是该放弃那些原始友情,那些 对我们无所要求的超绝的神,因为 我们严酷耸立的钢铁陌生于他们,还是该 突然从一张地图上去寻找他们? 强健的朋友啊,从我们这儿取走死者 却哪儿都不碰我们的车轮 我们已远远移除了宴饮——还有沐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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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过于明亮的光里回来
一些不那么明亮的光让我睁开眼 一段段不那么闪亮的记忆 一个个不那么响亮的名字 一阵阵白烟 一条条,一朵朵 哀悼大过心死?我看见哀悼 穿着最闪亮的衣服 无法命名的情绪落入罐子,一滴滴 一杯杯漫游的酒,沾湿 无法辨认的唇 一圈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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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之城
你的城,我的城,无人的城 无人的城里黑烟冒 无人的城里白烟飘 无人的城里唱着我们什么也不是之歌 什么也不是,名字也没有 反正名字也要死 反正草总归是草 反正名字不会自己拨乱反正 哦,烧旺这砂砾,这荒地 烧旺未知的人性 无人的城...

写了新日记

一个没有症状的人
设想这样一个人,他患所有的病,但无一显示症状。从外表看,他完好无损,因器官病变是肉眼看不见的,他就被当做正常人。其实,他的各器官已接近衰竭,他不愿惊动医生而已,他只想正常且体面地渡过最后时光,直到停止呼吸(如一个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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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奏鸣曲
肖邦病了,不能陪你旅行 得独自穿越死亡的预感 肖邦躺着,听你弹这练习曲 低沉的跟随,上升 一种被抑制的激情,渐渐 一种死亡面前的激昂,述说 秋日里无尽的沉落 肖邦大喊,不妨弹得刺耳些 那段空白,不妨弹得杂乱些 你的手指交错 无...

写了新日记

风是这季节唯一的窃贼
也有别的窃贼活动于这季节 因为风跑得最快,它带来最多秘密 它的秘密公布于众也没有谁知道 人们看它如一阵风 它是冬季最好的造物 客厅、卧室、床上全是它的脚印 别的季节有别的窃贼,但看不见的这一个 踏碎所有的心 没有谁不被它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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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主义者的一天
尼采。上午十点,世界,看上去是无价值了,眨眼睛的幸福。萨特。虚无是存在内核的一条蠕虫,它吞掉了皮埃尔,我的法国分身 许多东西还有价值——水仙,书,阳光——但世界不再有价值,它站在那里,一个洞在闪耀,我试了试没能跳进去 ...

写了新日记

这儿很安静
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或海德格尔说的“良知的呼声” “砰砰”,我装听不见 “砰砰”,一只鸟升起 有人在打猎,从画面上看 一些鸟飞得太高了 它能撕烂铁丝网吗 “砰砰”,墙上出现一些洞 它流血了倒下来 一些记者围上去,另一些 清理大街...

写了新日记

一个时代的结束
一个时代的结束 ——献给诺诺 我们回来时它已经不在了 全世界,除了诺诺,都站在那里 一个空缺站在人群中,和他们一起移动 我的欢乐离我而去,我们不再有共同时间了 它现在可以是任何一个迎面而来或转身而去的 诺诺走了,它加入一个更...

写了新日记

我不能独自走向界限
界限那边是我不愿去的地方 我不能独自走向界限 那里长着很多草,很湿滑 去的人据说没有一个回来过 但我只有界限可以去,除了界限 我一无所有、一无所是 它如荒野里的太阳召唤饥渴的我 我喝下它金属般的光 我仍没有勇气独自走向这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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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开裂的路面
开裂的咖啡馆,开裂的行人 左右摇晃,视线 落上任何一座尖塔,光 揭开独立大厦,我 走在自由主义的大街上 觉得自己也是自由而非多余的 第一大街,第二大街 一些人聚在街头,想让什么更加开裂 多余而非自由的,一些 过剩的梦淌过大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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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的图书馆
这是书的坟墓,一本接一本 站向消失的世界 来了一个人,让它们躺下 唤起消失的世界 一只鸽子在炮火里扑腾 一座花园长出旋梯 一个年轻的命运女神醒来 难以理解地走向火堆 在那高高的蓝色中 再次献祭,胸口滴着太阳的血 她死于一阵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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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者
时间在异乡人 口中颤动 含着石头 漂入不同的夜 偶尔 在共同的黑暗里 匆匆聚首 树枝弯曲 鸟儿聚集 欲各自说破 这黑暗,这把我们 连为一体的 禁黑之词 低亮度 指针 微闪在 波光粼粼的 顺时针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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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出现马赛克的人
分裂在克林与斯顿之间 谁是真正的救主 你在等谁来领导这无边的起义 谁值得被解放 变大的苹果威胁民主 分歧中一致,一致中分歧 隐秘和谐的古老游戏 然而你不过是一个不断更新的旧人 我认识你,穿知识长袍 你学会的不过是一些 关于天空...
冯冬
因此我将
相似于许多事物,却不是
它们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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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莉叶
  • 十一月诗刊
  • 清玖离芜
  • 邵樺
  • 永夏之人
  • 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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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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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由 冯冬 于2014年09月10日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