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冬的日记 ( 全部 )

2020-06-11 20:58:06
我梦见他躺在地上 腹部中了两枪 他曾来我的房间 讨论一个项目 我在隔壁,外面下雨 屋檐停一只黑鸟 那计划躺在雨中 我梦见那只黑鸟 啄他面庞,我担心 他很快变盲 我看见他躺在庭院 腹部中了两枪 红黑色的雨水 浸湿手中的图纸 一座弯曲的大桥 连接他的村庄与来世 躺于无边的平静 雨声安详 还有一颗子弹 错过他嘴角的微...... (1回应)
2020-05-28 09:41:23
一升起就烧了一条街 (他的出现是一个事件) 更多的街加入被烧的行列 (他开始左右一些舆论) 更多山川河流纷纷前来要求年轻地燃烧 (一切变得不可阻挡) 朝向天空的人们烧干了眼泪 (他让他们转向大地) 一些乌云过来讨论法则的高处 (闪电的意见是左右劈砍) 更多的神加入被烧的行列 (天空里出现逃亡的痕迹) 更...... (2回应)
2020-04-04 15:31:09
一些不那么明亮的光让我睁开眼 一段段不那么闪亮的记忆 一个个不那么响亮的名字 一阵阵白烟 一条条,一朵朵 哀悼大过心死?我看见哀悼 穿着最闪亮的衣服 无法命名的情绪落入罐子,一滴滴 一杯杯漫游的酒,沾湿 无法辨认的唇 一圈圈白烟 一行行,一队队 亲吻 哀悼大过心死?我看见心死 穿着最美丽的衣服 心死的人,看见......
2020-02-25 18:20:17
你的城,我的城,无人的城 无人的城里黑烟冒 无人的城里白烟飘 无人的城里唱着我们什么也不是之歌 什么也不是,名字也没有 反正名字也要死 反正草总归是草 反正名字不会自己拨乱反正 哦,烧旺这砂砾,这荒地 烧旺未知的人性 无人的城里白云飘 无人的城里黑烟冒 黑烟大哭: 我们不想做历史的肥料 有了您,历史才能开花 ...... (1回应)
2020-02-06 21:16:39
设想这样一个人,他患所有的病,但无一显示症状。从外表看,他完好无损,因器官病变是肉眼看不见的,他就被当做正常人。其实,他的各器官已接近衰竭,他不愿惊动医生而已,他只想正常且体面地渡过最后时光,直到停止呼吸(如一个老钟摆)。这表现在他上电车、下电车时力不从心的样子,比他的实际年纪老了不止十岁,他握着...... (2回应)
2020-02-01 19:15:24
肖邦病了,不能陪你旅行 得独自穿越死亡的预感 肖邦躺着,听你弹这练习曲 低沉的跟随,上升 一种被抑制的激情,渐渐 一种死亡面前的激昂,述说 秋日里无尽的沉落 肖邦大喊,不妨弹得刺耳些 那段空白,不妨弹得杂乱些 你的手指交错 无风的一天,黎明空荡 屋里只有两个人 背对窗,沉默,直到夜里 升起过于明亮的星 ......
2020-01-29 20:33:05
也有别的窃贼活动于这季节 因为风跑得最快,它带来最多秘密 它的秘密公布于众也没有谁知道 人们看它如一阵风 它是冬季最好的造物 客厅、卧室、床上全是它的脚印 别的季节有别的窃贼,但看不见的这一个 踏碎所有的心 没有谁不被它偷走一些呼吸,一些眼泪 风是这季节唯一的窃贼
2020-01-17 11:33:05
尼采。上午十点,世界,看上去是无价值了,眨眼睛的幸福。萨特。虚无是存在内核的一条虫,它吞掉了皮埃尔,我的法国分身 许多东西还有价值——水仙,书,阳光——但世界不再有价值,它站在那里,一个洞在闪耀,我试了试没能跳进去 无价值之物充满房间,充满走廊,阳台,占据大楼,街道,办公室。无价值性是免费供应的暖...... (2回应)
2019-11-16 11:43:27
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或海德格尔说的“良知的呼声” “砰砰”,我装听不见 “砰砰”,一只鸟升起 有人在打猎,从画面上看 一些鸟飞得太高了 它能撕烂铁丝网吗 “砰砰”,墙上出现一些洞 它流血了倒下来 一些记者围上去,另一些 清理大街,这儿很安静 “砰砰”,这一次石头们 散落得整齐了
2019-07-30 04:59:24
一个时代的结束 ——献给诺诺 我们回来时它已经不在了 全世界,除了诺诺,都站在那里 一个空缺站在人群中,和他们一起移动 我的欢乐离我而去,我们不再有共同时间了 它现在可以是任何一个迎面而来或转身而去的 诺诺走了,它加入一个更大的东西,那是我不理解的 跑过终点后的永恒晕厥,你再也不能 从书架......

冯冬的广播 ( 全部 )

写了新日记

你,耀眼的
你,耀眼的 万物之致盲强光的 女儿肿块, 被天空以上的搜寻队 抓住 转移入 观看一切的、推迟了 神的 堆满星辰的蓝色, 你在我们 饥饿、一动不动的 毛孔面前 野味十足,作为 共同太阳,在两个 炮火明亮的 深渊 —Paul Celan

写了新日记

那写下的掏空了自己
那写下的掏空了自己,那 说出的,海般绿 在港湾里燃烧, 在液化的名字里 海豚跃起, 在永恒化的无处,此处 在敲得过响的钟声 之记忆里,在——只是何处? 谁在这 影子四重体里 喘息,谁 在它底下 微闪,微闪,微闪? —Paul Celan

写了新日记

你的眼睛在手臂里
你的眼睛在手臂里 那被 烧焦得分开之物 继续摇晃你,在飞翔的 心之阴影里,你。 在哪里? 识出那地点,熄灭那词。 灭绝。尺度。 灰烬光彩,灰烬量尺 吞下去。 量错了,无以量,放错了,无以言 无以地点 灰烬 打嗝,你的眼睛 在手臂里 ...

写了新日记

我梦见他躺在地上
我梦见他躺在地上 腹部中了两枪 他曾来我的房间 讨论一个项目 我在隔壁,外面下雨 屋檐停一只黑鸟 那计划躺在雨中 我梦见那只黑鸟 琢他面庞,我担心 他很快变盲 我看见他躺在庭院 腹部中了两枪 红黑色的雨水 浸湿手中的图纸 一座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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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太阳
一升起就烧了一条街 (他的出现是一个事件) 更多的街加入被烧的行列 (他开始左右一些舆论) 更多山川河流纷纷前来要求年轻地燃烧 (一切变得不可阻挡) 朝向天空的人们烧干了眼泪 (他让他们转向大地) 一些乌云过来讨论法则的高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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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该放弃那些原始友情
我们是该放弃那些原始友情,那些 对我们无所要求的超绝的神,因为 我们严酷耸立的钢铁陌生于他们,还是该 突然从一张地图上去寻找他们? 强健的朋友啊,从我们这儿取走死者 却哪儿都不碰我们的车轮 我们已远远移除了宴饮——还有沐浴 ...

写了新日记

当我从过于明亮的光里回来
一些不那么明亮的光让我睁开眼 一段段不那么闪亮的记忆 一个个不那么响亮的名字 一阵阵白烟 一条条,一朵朵 哀悼大过心死?我看见哀悼 穿着最闪亮的衣服 无法命名的情绪落入罐子,一滴滴 一杯杯漫游的酒,沾湿 无法辨认的唇 一圈圈白...

写了新日记

无人之城
你的城,我的城,无人的城 无人的城里黑烟冒 无人的城里白烟飘 无人的城里唱着我们什么也不是之歌 什么也不是,名字也没有 反正名字也要死 反正草总归是草 反正名字不会自己拨乱反正 哦,烧旺这砂砾,这荒地 烧旺未知的人性 无人的城...

写了新日记

一个没有症状的人
设想这样一个人,他患所有的病,但无一显示症状。从外表看,他完好无损,因器官病变是肉眼看不见的,他就被当做正常人。其实,他的各器官已接近衰竭,他不愿惊动医生而已,他只想正常且体面地渡过最后时光,直到停止呼吸(如一个老钟...

写了新日记

秋天奏鸣曲
肖邦病了,不能陪你旅行 得独自穿越死亡的预感 肖邦躺着,听你弹这练习曲 低沉的跟随,上升 一种被抑制的激情,渐渐 一种死亡面前的激昂,述说 秋日里无尽的沉落 肖邦大喊,不妨弹得刺耳些 那段空白,不妨弹得杂乱些 你的手指交错 无...

写了新日记

风是这季节唯一的窃贼
也有别的窃贼活动于这季节 因为风跑得最快,它带来最多秘密 它的秘密公布于众也没有谁知道 人们看它如一阵风 它是冬季最好的造物 客厅、卧室、床上全是它的脚印 别的季节有别的窃贼,但看不见的这一个 踏碎所有的心 没有谁不被它偷走...

写了新日记

虚无主义者的一天
尼采。上午十点,世界,看上去是无价值了,眨眼睛的幸福。萨特。虚无是存在内核的一条蠕虫,它吞掉了皮埃尔,我的法国分身 许多东西还有价值——水仙,书,阳光——但世界不再有价值,它站在那里,一个洞在闪耀,我试了试没能跳进去 ...

写了新日记

这儿很安静
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或海德格尔说的“良知的呼声” “砰砰”,我装听不见 “砰砰”,一只鸟升起 有人在打猎,从画面上看 一些鸟飞得太高了 它能撕烂铁丝网吗 “砰砰”,墙上出现一些洞 它流血了倒下来 一些记者围上去,另一些 清理大街...

写了新日记

一个时代的结束
一个时代的结束 ——献给诺诺 我们回来时它已经不在了 全世界,除了诺诺,都站在那里 一个空缺站在人群中,和他们一起移动 我的欢乐离我而去,我们不再有共同时间了 它现在可以是任何一个迎面而来或转身而去的 诺诺走了,它加入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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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独自走向界限
界限那边是我不愿去的地方 我不能独自走向界限 那里长着很多草,很湿滑 去的人据说没有一个回来过 但我只有界限可以去,除了界限 我一无所有、一无所是 它如荒野里的太阳召唤饥渴的我 我喝下它金属般的光 我仍没有勇气独自走向这高悬...
冯冬
因此我将
相似于许多事物,却不是
它们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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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由 冯冬 于2014年09月10日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