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楷:译诗和诗歌小站的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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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浪子》之一
一 一 秋天,开往宾夕法尼亚的火车里 他将自己的书,书里朝下,放在日光中的座位上 它开始晃动。确定的韵律 在安静的平行线上持续,他更喜欢阅读 成段的文字,一片片滑过的、街区般的诗节 框入渐渐拓宽的窗户中—— 照在工厂的、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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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提埃坡罗的猎犬》第二章
第二章 一 铭记于心的生活,应该具有 新鲜的细节:就是这样—— 海扁桃的气味,来自撕碎的扁桃叶, 迸发的海浪中溅起的水雾,为你的脸庞涂釉。 而那时的我,步行就像他,绕着码头的 桶和纵帆船,我感觉到安稳的爱 在我心中生长,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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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恩赐》
恩 赐 献给阿莉克丝•沃尔科特[1] 一 在旅游局的景色和真正的 天堂之间,有沙漠,那里,以赛亚的欢喜 从沙中催生出玫瑰。[2]第三十三章[3] 用同心的光芒,[4]剜去黎明之云, 面包果树张开手掌,赞美恩赐,那是 面包树、[5]奴隶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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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仲夏》三十八
三十八 秋天的音乐刺耳。从树枝的音叉上, 鸟的小嘴撩擦着寒冷。羽毛颤动, 它们的音符是尖声的钉子,刺穿我,刺穿 这整个萦绕又闪躲的灰色天气 和大理石纹路的河流,尽管它们都有借口。 V字形的雁队,对影子来说,有些太高, 它们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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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特雷尔·斯彭斯·洛威尔:《收场白》
收场白 那些神圣的结构、情节和韵律—— 为何对我无助,既然现在 我想创造 想象而非回忆的事情? 我听到自己嗓音中的噪音: 画家的视觉不是镜头, 它在颤抖中拥抱光。 但有时,我用我眼睛俗套的技艺 写的一切 似乎是相片, 华丽、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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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仲夏》十九 高更
十九 高 更 一 在帕皮提[1]的码头,身穿白帆布衣、懒散的殖民者 跟肌肤铜色如便士的妓女喝着酒, 望着光影中野性的皮肤,他们自欺欺人, 以为不加冰的苦艾酒,可以再造出一个大都会, 但太阳烤焦了我脑海中的记忆—— 铺着彩砖的塞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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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仲夏》之六
仲夏之六 仲夏在我身边舒展,它的猫打着哈欠。 树的唇边有尘埃,汽车熔化 在它的熔炉。炎热,让这个漂流的混血儿,步履蹒跚。 议会大厦粉刷一新,重又是玫瑰色,伍德福德广场[1] 周边的栏杆,颜色如生锈的血。 玫瑰宫,[2]阿根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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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仲夏》之一
仲夏之一 喷气机如一条银蠹鱼[1]钻入一卷卷云中—— 云不会记录下我们经过何处, 它们不是海的镜子,不是忙于自己文化的 珊瑚;它们不是瓦解的石门, 而是潮湿的文化中、破碎的书页。 所以它们的羊皮纸[2]开了个洞,突然,在一片广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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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诺曼底酒店泳池》
诺曼底酒店泳池[1] 一 冷池之旁,在新年之晨的 金属之光里,从固定在铁桌上的 九把铁伞中,我选择一处 去工作,喝咖啡。第一根烟 就引动了习以为常、连发的咳嗽。[2] 微风过后,泳池稳住它 一行波纹上的倒影的重量。[3]日光 用山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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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北方与南方》
北方与南方[1] 此刻,金星升起——这颗稳定的星 这盏灯,如果能称之为在靛蓝色群岛之上 刺穿我们的行星,那它就从翻译中幸存——[2] 尽管有批评的沙蝇,但我还是接受我的职责 当一位帝国末期的殖民地的新贵, 一颗孤身、环行、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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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星苹果王国》第六节
她美如日出时的石头, 她的嗓音有着机关枪的喉音 那喉音穿越卡其色沙漠,沙漠的仙人掌花 如手雷般爆炸,她的阴处是印第安人的 被割开的喉咙,[1]她的头发泛着母牛的深蓝光泽。 她是一把被革命之风吹得里外 翻转的黑伞,她是悲苦圣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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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星苹果王国》第四节
群山起伏[1]就像穿过磷光之星的鲸鱼, 他随之摇摆,如同一块下沉数寻[2]、落入睡眠的石头, 拖动他的,是星与星之间 向下拉拽着半个世界的磁力,是黑人权力[3] 它拥有梦见雪的刺客, 他用战斧将暴君砍成入睡的孩子。[4] 屋子停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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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河之科尼希》
河之科尼希[1] 科尼希知道河上无人。[2] 他驶入河的棕色嘴巴,那里塞满百合, 蒙上蚊虫的帘幕,他撑着小舟 经过废弃的渡口,还有渡口的一根根木桩 那上面覆着煤灰。他呆在甲板,望着,高处 在厚密的牧场,有一头沙色的骡子, 没套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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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罗伯特•特雷尔•斯彭斯•洛威尔(1917-1977)
罗伯特·特雷尔·斯彭斯·洛威尔 (1917 – 1977)[1] 至于别的事情[2] 那种当眼帘如同涂釉[3] 没有褶皱的额头 泛着蜡光之时才出现的事 发干的嘴中 不会再提出[4]什么问题, 如,人们是否像打开衬衫那样打开心[5] 去释放一群燕子[6]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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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埃及,多巴哥》
埃及,多巴哥[1] 献给N.M.[2] 有一棵破败的棕榈 在这片狂烈的海岸, 它的羽毛,是生锈的 死武士的头盔。 木然的安东尼,陷入倦怠 她的阴处,让他弄得活力全无, 在他身旁,如一只睡猫,[3] 他清楚,他的心就是这片真实的沙漠[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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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纵帆船“飞翔号”》第十节 逃离深渊
十、逃离深渊[1] 第二天,黑暗之海。恶心的[2]黎明。 “该死的风,就像女人心,说变就变”。[3] 慢慢的涨潮,开始达到顶峰,[4]犹如一座 山顶积雪的山脉。 “哎,船长,天阴了!”[5] “八月不该这样啊。” “光线真是奇怪, 这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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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纵帆船“飞翔号”》第五节
《纵帆船“飞翔号”》第五节 沙班遇到中途[1] 朋友,接下来的黎明[2],在船上的厨房,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煮一点咖啡[3];雾气在海上缭绕[4] 就像我去熄火时、正在蒸腾的壶, 我慢下来,慢下来,因为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地平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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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句8
蓝色烟雾 充满在天空的玻璃中 尽力展开,直到 凝固,如一双翅膀 没有声音最好 有也只是喧噪 说话让人疲倦 高地:一张写好、折起的绿信纸 雨比路还要泥泞 水汽没有表情 世界开始于茂瑙 结束在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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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沃尔科特:《爱复爱》
爱复爱[1] 时候会到[2] 那一刻,欢喜中, 你迎接自己的来临 在你自己的门,在你自己的镜中, 每一个你都对另一个你的欢迎微笑, 然后说,这边坐。吃吧。[3] 你会再次爱上这位曾是你自己的陌生人, 给酒。给饼。[4]把自己的心交还 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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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赖特《卧于明尼苏达松岛、威廉·达菲农场的吊床上》
头顶处,我看见青铜色蝴蝶, 睡在黑树干, 如一片叶子,绿阴中浮动。 空屋之后,山谷之下, 牛铃相继 步入午后的远方。 我的右边, 两棵松树之间,是日光牧场, 去年的马粪 燃烧成金色之石。 我斜卧,黄昏渐暗,入夜。 一只鸡鹰,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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