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战士主题征文

2013-05-25 18:59:24
光明,发源地是太阳。
光线存在于每个地方。但是能看见的光线确实只有太阳等发光体的光。这并不妨碍其他的光线的存在。比如,X射线,紫外线,红外线,甚至是暗射线。
我们其实是被光给包围了。但能看到的光却很少。只有几种颜色的可见光。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并不把他们通称为光明。真正的光明是发着热的耀眼的太阳式的光透过蓝澈澈的天空所带来的一种惬意。
战士,发源地是私利。
人的欲望无处不在。但能辨别的大多是贪欲。这并不是说没有其他欲望。比如,怜悯,悲痛,绝望,高尚,甚至是羞愧。
我们其实每每在战斗。但被理解的战斗却很少。一战二战,越战,伊战。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并不把他们都列为战斗。真正的战斗是牙对牙眼对眼的赤身肉搏的撕扯和博弈所带来的一种安逸。
光明战士,就是一种惬意的安逸。其手册就是要惬意的安逸的方法。
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
一个故事,也不称其为一个故事。
但一个有故事的人就可以不理会其他的了。就能惬意的安逸了。
我们发现这个世界的文字,无不透彻着一种腻腻的违和感。一种挑逗,纵容,贬斥,恐吓,以至于欺骗。
对,欺骗。
光明战士的手册,就是欺骗,赤裸裸的。
正所谓欺骗是欺骗的坟墓。当我们看到他可怜的内心,他已经不可怜了。
作者不正是此意吗?
揭露你,拆穿你,剥光你,掳掠你的贞操。
当你沾沾自喜的看到故事里的违和感,其实是在看自己被凌辱后的躯体的自我满足。
每个形象都在映射,每个理解都透露了你的内心。
读书是读自己,读懂书的人只是在自我解构。我不得不说光明战士的故事给你听。
为什么?
这世界稀少光明,哪有战士?
有的是为自己谋私利,却假以救别人的声名。有的是跟别人搏斗,却说自己跟自己挣扎。
无他,唯手熟尔。

2013-05-25 00:00:04
       凌晨两点一刻。虚木町公园。
       真菌在喷泉边的长椅上找到妓女A。

       能聊聊么?真菌站在窗前,背对着A抽烟。
       无所谓。好吧,反正夜还很长,你还将拥有我若干小时。A懒在床边,搭腔道。
       你好像没有名字?
       做我们这行的,名字本来就无用。你不是要我的身体么?身体就是我的名片。
       身体不过是躯壳,但我却不得不站在你面前来满足它。
       你这个人倒是有趣。还没有男人在这个时点跟我说过那么多话。嘿,你爱上我了吗?
       我可不想把你跟我的交易演成烂得掉渣的电视剧。
       A笑笑,起身把唇贴到真菌耳边。接下去直到天亮的时间,你和你的身体都是我的,爱与不爱,可由不得你。
  说罢,又懒回床上。
  让我猜猜,你是做什么的。
       真菌指着外头一幢已沉入黑暗的大楼。不必。我在那家公司干了八年,后来得罪了一个客户大佬,又顶撞了上司,同事们避我不见,自觉没趣,辞职后便赋闲在家。
       所以你找到我了。
       其实我们有过几次碰面。我常在这一带闲逛,看你经常坐在公园喷泉边的长椅上,无聊的时候点根烟,却从没见你抽过,燃没了就摁在地上熄了。
      你倒看得仔细。那些烟都是客人给的。我没烟瘾。可不知为何,看着烟上的火燃起又暗下,就兴奋得不能自已,简直让我高潮。
  你就不怕我是警察,编了这许多来唬弄你,等你招了就亮家伙?
  是警察又如何,来找我的,我只看你是男人,这个星球上最可悲的物种。
       我承认这可悲又可怜。我是被抛弃的可怜虫。但我还想战斗,征服凯撒都没领略过的土地、女人和酒。
       既然知道并不美好的为何还要坚持,战斗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你实在太天真。
  不管那么多,就像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明天又转给另一个。每次都能得到战利品是不是同样有快感?身体底下的物什终年被浸在腥臭的体液中,却常常滚热如太阳。作为身体的你是独一无二的。

  紧一句,慢一句。真菌把A按在身下,眼神是不可捉摸的凝视。
  你知道你现在像复活节岛上的石像。
  他们很自由,不是吗?海鸟在他们头上留下粪便,海风也很温柔,温柔到复述一千年前某个僧人的念白。好吧,我承认我醉了。
  哼,你现在该有的是征服的快感。
  也不尽然。
  
  五点。黑夜的遮羞布就要被掀开。
       白天你都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大概都在睡觉。醒了就吃点东西,稍饱了继续睡。
  那么,我是说,睡吧,可怜虫。
  
       次日。世界如常。
       太阳沉落,又会从那头升起来。
       A还在熟睡,如她所说的那样。光打在她脸上,平静得隐没了潮水过后一千年前僧人的念白。
       最后,只有肩膀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只有夜色下的阳物形同战士,滚热如白昼里的太阳。

2013-05-24 23:51:50
男孩因为从一个美丽的女人那里偶然听来的一个传说,促使他多年来一直聆听钟声,遵从着他所理解的光明守则,梦想这成为神殿中战士:
……
光明战士谦卑,感恩。
他不死板,有时也做出遵从自身的欲望的选择,但这不以为着他会忘记真正宝贵和持久的事物。
他很聪明,善于总结经验教训,而不仅仅依靠的热忱去做事。
他不怕被误会,因为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并且会按照自己的步调和计划的去实现梦想。
他能在战斗中审时度势,对人性的充分了解使得他能经济地取得胜利。
他不太支持做个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人,他更希望自己表里一致,最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
他了解适当展示力量和滥用暴力的区别,他希望在平衡的境况中处理人与人的关系。
他也反思,无路是在战前还是战后。善于总结使得他渐渐成熟,但他不会世故。
他愿意坚持,但如果有不做愚公也可以移山的方法他绝不会视而不见。
当被禁锢在相似的境遇时,他会动心忍性,增益不能。
只要不伤害他人,光明战士会遵从内心的选择,他要的是自己的生活。
他们并不是圣人,也有缺点,也会犯错,正是这些不完美才,才需要战斗。
他们在孤独中了解自己,了解世界。
光明战士的不把他人作为自己的战斗对象,他希望超越的不是某个人。
他把伤痕、苦难、挣扎当作战斗的勋章。
他一旦选择,就专注目标,义无反顾,甚至兴高采烈的走下去。
他俯瞰宇宙,以至于荣辱皆忘。
行动是战士的一起,不断在路上前行才能到达光明。
对信仰的执着、对未来的希望,和对生命的爱是他的力量源泉,其他的都是特点,在不同环境下有所侧重,没有优劣之分。
他对于他人有信心,他知道如何看待他人其实就是如何看待自己。
那些过去的错误是他继续前进的原因——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他相信公正,他遵从规则,他一身正气。
他不鲁莽,也不会患得患失,坚持是唯一的武器。
他愿意和同伴们精诚合作,彼此鼓励,一起走向胜利。
他对于战斗一丝不苟,毫不懈怠,每个动作都力求专业,追寻完美。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独处是能自己对话的唯一途径,他珍惜独处,拥抱寂寞。但他也会去主动接近同伴,感激他们的陪伴。
有紧才能有松,有松才能有驰,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一切才能无愧于战士的称号。
梦想长存心间,不拘一格才能避开路上的那些死胡同。
以柔克刚,顺势而为使得力量倍增。
行动对于战士来说就是他探索世界的唯一有效的方法。
战士是坚强可以依靠的,他们善用力量,但不鲁莽,不轻视力量,避免无谓损伤。
他坚守自己的职责,他从居高临下对待他人。
……
多年以后,他听到了神殿的钟声的时候,内心如此平静而满足。却想不起最初告诉他那个传说的美丽的女人的模样。

2013-05-24 23:44:19
我存:
  你奚落我是个盲子,真不敢相信竟然是你开了这口,你的家人嫌隙我,我悉数承担下来,死乞白赖似得也想待在你身边,得点温存。我全不在乎,要不是他们是你的家人,我听也不要去听,可你呢?你怎么开得了这口,这话是一千根一万根毒针扎在这颗爱你的心脏上,你怎么忍心?
  你一定全不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了,也不记得你真正想要的。我一生没见过光明,从前你好奇我的生物钟,以为白天黑夜对我而言全是形同虚设。你错了,错得离谱,白天我光明正大爱你,与你在一起,想见你一面想的要命。你又得嘲笑我用“见”这个字眼了,但我忍不住的,我最爱说见你,见你,再见你一次。夜晚的时候我只能躺在我的小床上,想象黑马白马的鬃毛,经过河床,回想你笑的声音,不能见人得想你。
  你嫌隙我来自黑暗,可你是否又来自光明?我真真切切爱你,那种爱,不是王小波说的小老鼠似的唧唧喳喳的爱情,我渴望做你人生里色彩最浓重的那一个灵魂,我以为我早已经是了。你一千八百种好,只有我知道,我被你灵魂里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爱你骨子里拨不出刺的温柔和比上好棉絮柔软许多的内里,我是块硬石头,如你说得被弃于黑夜,只有你救得了我,可你却推我拒我。你来自光明吗,此刻你衔着修罗的名字出自地狱。
  世俗真可怕,世俗的东西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好好爱你个够,只为吻你低头。我用一半的胸怀来爱你,你可千万别嫌不够,另外一半的胸怀我得留着接纳世界上剩余的几十亿人口和非生命体,爱我的老庄和切格瓦拉。你呢?你愿意也用一半的胸怀来宽恕我吗?你得听听你内心的声音,那个我渴望与之赌书泼墨的灵魂,一定在歌唱。
  让我告诉你,让我说给你听,我存。我一生见不到光明,但你是我的光明,爱是我的光明,热情是我的光明。我拿一百分来爱你,为与你的相遇感激得跳起舞来。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自己大打出手,我也没法伸手制止,谁让你既是我的巴黎野玫瑰也是我的饭粘子。如果你真怕我拖累你的话,你就别应答我吧,别再给我温存了。可你又来讨我的话听,又引着我絮絮叨叨胡扯一通。我存,别去管世俗那一套,好吗,别去管他,我们就这样爱吧,跟一个盲子恋爱吧,你愿意吗?
  我的心里都是光明啊。

2013-05-24 23:41:24
                                  光明战士救婴儿
                                      文/概率微笑

光明战士不屑于在晚上19点打开电视机。而邻居的老外今晚却大惊小怪的敲响了光明战士家的门。

“嘿!小明,出大事了!”

“油价又涨了吗?”

“恐怖分子把电视信号占了,现在每个频道都是同一个画面。”老外拉着他就往自己家走去。光明战士很想说“Fuck”,但是光明战士从来不说脏话。

恐怖分子果然把所有电视台信号占了。他大约40多岁,肥头大耳,穿着名牌西服,头发油亮。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我已经把一罐国产奶粉换成进口奶粉的包装,混在香港某个商店的奶粉货架上。我的要求是……”

“Fuck!”小明骂道,光明战士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香港金钟添华道1号的政府大楼。特首办公室里,“光明战士绝对不会和恐怖分子谈判”特首竭斯底里的挂掉电话。

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郭警司挂掉电话,恐惧的望着窗外。无数记者已经把警察总部警政大楼包围了。

这是人类史上最大的绑架案。恐怖分子成功绑架了全港数十万儿童。“基地”、“圣战者”等国际知名恐怖组织陆续发表声明,强调本组织与此次事件无关。并纷纷谴责这名恐怖分子对大量婴儿下手太过残忍和无耻。

恐怖分子的身份很快搞清楚了,他是前段时间食品问题被问责的官员,他的要求很直接,官复原职。但是很明显,在光明战士的社会不会允许因为食品问题被问责的官员还有出头之日。

在社会上众多光明战士的一至谴责后,恐怖分子自知奸计不能得逞,服下地沟油自杀了。
几乎所有国家的报纸都把这个新闻作为头版,各国政府和红十字会等众多非政府组织马不停蹄地调集了奶粉,供香港婴儿食用。但是各地奶粉本来就供应紧张,筹集到得奶粉还是不足。

幸好还有很多处于哺乳期的光明战士志愿者,她们不远万里乘飞机赴香港,解决了香港婴儿的温饱问题。不少志愿者还聚集在罗湖、皇岗等口岸,服务受影响的大陆小朋友。一时间众多大陆母亲抱着小朋友过关喂食,场面十分感人。

终于,在全世界光明战士的帮助下,这场危机得以化解。香港进口奶粉得以恢复供应,香港和大陆的小朋友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2013-05-24 22:14:56
      我认识阿灯的时候他就像个安静的渔民一样,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微笑地看着我。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很爱慕他,虽然我不知道后来的感觉是否依然叫爱,但我从未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阿灯的头发跟眼睛一样,是深邃的褐色,夜晚皎洁的月光总是洒在他的头上,浮现一轮浅白色的光辉。他常常光着膀子,露出好看的线条,双手用力握着双脚,好像特别怜爱般从不松手。
      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以为他会害怕到逃跑,但他未曾动过。他只是愕然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便慢慢上扬起嘴角,温柔地对我微笑。我露出半截身子浮在水面,心脏怦然地剧烈跳动,像有猩红的海星吸附在上面,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我想起我祖先的故事,这,应该叫爱的心跳。
      从那天起,每逢夜半我便游近那块熟悉的礁石,等待阿灯的到来。他从不说话,也不指手画脚,只是变换着坐姿,偶尔对我笑,偶尔看看海,看看月光。我开始给他唱歌,他也并未奇怪我的歌声,因为世人都说人鱼的歌声虽甜美,却总是带着空洞的魂,并不动听。但阿灯每次都很耐心地听完,也会给予我掌声。直到有一次,他听到一半之时,双眼忽然留下了泪水,低落在他发烫的双脚上。我停下来,看着流泪的阿灯,自己心里也变得难受。我无动于衷,不敢说话,不敢触碰,良久才慢慢搀扶着礁石靠近他。那一刻我们距离变得那么近,近到连他小腿上的伤疤都刺眼地映入眼眸。我激动不已,不愿说一句话,怕打断此刻。他慢慢抑止了眼泪,然后那双稳抓双脚的手终于松开了,他将它们浸泡在水里,轻轻晃动两下,便把手放在我头上,顺着我的长发抚摸到一半,然后起身离开了。
      海浪哗啦啦地拍打在礁石上,除去这些声息,其他我再也听不进去了,连心都像窒息般停止跳跃。那一刻我真的很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爱他。但从他起身离开至今,再也没有来过海边,我夜夜等他,夜夜找他。
      眼睛告诉我,阿灯消失了。
      我依然在礁石等上他好几个小时,然后心存侥幸希望他可能会在其他的礁石上,于是我游遍好长的海岸去找不同的礁石,找到一半又担心他在原来的地方等我,于是又游回去,可是依然不见他。我开始着急,开始担心,害怕以后都看不见他,心像块海绵一样,轻触便出水,流着就酸痛。
      我陷入了祖先的传说故事里,无法自拔,终于体会到这种人鱼间无法撮合的爱情究竟有多糟糕。但爱情所发出的光似乎丝毫不放过我,在我身体愈发明亮——为了找到阿灯,我极度渴望拥有一双能上岸的双腿,于是我失去了声带。
      我成了一个哑巴,人们不会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并且因为常年生活在海里让我无法使用人们的手势,不能有效地沟通。
      但我没有放弃。我依然在做一些以为可以找到他的事——我在纸上画阿灯坐在礁石上的画像,把它们贴在随处可见的地方,我依然在海边的礁石处游荡,我更试图在人们的聋哑学校门口里守着上下课时可能出现的熟悉面容。但这些都是徒劳。
      我那颗灼热的心不再激情,只是爱他的成分依旧满溢,在见不到他的每一天里,都觉得自己的心被偷到岸上却没有一个安置点,孤单单的,酸痛至极。
      今夜月光没有很亮,我又坐在阿灯常在的礁石上,海风扬起我的长发,飘缕在黑暗中,犹如我对阿灯的思念。月光偷偷躲起来了,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双脚,行为跟阿灯竟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我忽然想起阿灯也从不说话。
      从不说话。握住双脚。一模一样。
      阿灯也是一条人鱼吗?
      我从混沌中感觉身体变得松软,原来自己爱上了一条人鱼,一条曾为岸上的人而变成人类的人鱼。身体像是被灌注了比海水更为冰冻的带水腥的液体,不由得颤抖。
      爱情曾经来过,让岸边的每一个生命都为它痴迷、沉醉。它由始至终都带着一抹白茫茫的光,毫不忌讳地让每一颗心都变得果断,变得勇敢,变得敢为自己而走,愿为爱情而逝。
      当月光再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大海中央幽蓝的深处,正游来一条金色的人鱼。

2013-05-24 19:58:27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贝多芬说过 我想扼住命运的咽喉
 
每当我历经失败与遗憾
年少的我就面对着太行山的方向
想起那句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千年前的东坡亦是被贬地委屈
却偷闲月下仍在承天寺夜游

那一个茜窗公子
只有在穷困潦倒 家族没落之时
感叹富贵无常 人情冷暖
才写下那一本至今为人所神秘的红楼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战斗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输赢
而是为了光明的自由

我没有东坡被贬之遇
却有着和东坡一般的人生常有之悔恨
那何不以此地作承天寺 此时为之夜游

我没有雪芹那穷困潦倒之遇
却不妨 一箪食一瓢饮 人不堪其忧
亦不改其乐
以书为娱 以笔为闲 虽九死其犹未悔

是的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谁没有自己心情的死角
谁没有自己心中永远不可能等到的守候
战斗不是江湖 不是胜负
是那个魔鬼的倒下
是生命中黑暗之河不声不息地流走

以先贤作比
不望有先贤之境遇
却见贤思齐比心之奇咒

这么多为了光明的战士
有我并不算多

在世界末日之后 我不再害怕
我不再彷徨
因为我懂得了
在前后上下左右
在天地宇宙之中
有许多人和我并肩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是的 那个光明战士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2013-05-24 17:59:48
 即使表面上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只要内心有光,只要向往着光,最终都会成为一个光明战士。
 ——光明战士
 
 丁驰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每天清晨他随着早高峰的人流挤进地铁,在那个封闭压抑的罐头里待上半个小时,从市郊前往市区的高中。每到那时,当他和无数人挤在一起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梦想已经死了。但是当晚上他写完作业打开电脑登陆上校园论坛时,他又回到了他的国度,那时他不是丁驰,他只是一个名为光明战士的id。
 
 那时学校里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刘老师在放学后骚扰了一个女学生,学校调查了这件事,正打算开除他。
 
 学校调了走廊的监控录像。录像里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女生确实和刘老师进了办公室,但是办公室里没有摄像头,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没过一会儿女生哭着从办公室冲了出来。
 
 虽然刘老师年轻帅气,但是他的为人学生都了解,没有人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那个传闻被骚扰的女生却声泪俱下一口咬定刘老师侵犯了她。
 
 其实丁驰无意在某天静校后听到了一段对话。
 
 “小晨,委屈你了。”
 “没关系,把刘老师弄走以后,舅舅就没有竞争对手了,你得了第一全家人都会高兴的。”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骗局。邻班的语文老师为了在市里的教师比赛里得第一,串通他的侄女陷害了刘老师。
 
 最近丁驰总是想起爷爷来,在他小时候总能听见楼下乘凉的老大爷老大妈议论他的爷爷。爷爷喜欢下象棋,从丁驰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教他下棋,但是从来都不和楼下的老人们一起下。
 爷爷后来得了老年痴呆,嘴里反复念着,“厂长是冤枉的,你们为什么就不信我?”
 的确,没人知道真相究竟是怎样,就是父母和早已过世的奶奶也不知道当初爷爷单位的厂长是不是真的贪了厂子里的钱。
 只因为当初爷爷替那个被撤职的厂长说的一句话,半辈子都活在孤独和别人的不理解中。
 
 爷爷是半年前走的,走的时候抓着丁驰的手问,“他们都不信我的话,你信吗?”
 
 丁驰心烦意乱,临睡之前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
 
 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善良?有时它并不会让我们幸福有时它甚至会让我们痛苦终身。——光明战士
 
 帖子很快有了回复。
 
 木心说过善,因是无报偿的,才可爱;恶,因是无恶报的,才可恶。我只想告诉你前面的半句话,因为我相信你是个可爱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陌生的id是谁的,但是这段回复却给了他力量。
 
 丁驰终于还是站上了讲台。
 “……从小别的小孩儿子就经常欺负我,那时候我很疑惑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会被人欺负。后来我才明白善良不等同于懦弱。我小时候懦弱,就像是没有机器猫的大雄,还好我有爷爷。爷爷后半辈子吃了不少苦,但是他从来没后悔过自己说出了真相,即使并没有人相信他。今天我就要用行动告诉爷爷,我也会勇敢地选择说出真相……”
 
 其实他说话的时候,紧张得要命,身体和声音都在发抖。
 
 他讲出真相的时候,下面的人群一阵骚动。他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或许会有老师把他拽下来,或许场面会骚乱到无法控制,或许他将就此被开除。他讲完了,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第一声掌声响起来,接着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泪水不自觉地从他脸上留下来,那天,他站在讲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战士。
 
 其实后来他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他天生就是个不起眼的人,全校的师生只记得那天有个男生说出了真相替刘老师洗清罪名,至于那个男生是谁他们从来就没在意过。
 
 但是丁驰收获了一种勇气和自信,那种东西具体是无法形容的,但是他知道那种东西让他走路时的眼神比过去更亮也更坚定。
 

2013-05-24 17:37:57
 想要做一个光明的人,至少要先学会直视真相。想要做一个战士,先要明白其实人生有很多的无力。我们很多时候并不能给别人带去光明,我们最能做的就是成为自己的光明战士,给自己正能量。——题记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敢不敢接受一个平凡的自己?
 
 高三语文课的前十分钟老师总会给我们读一篇《目送》里的文章。有一篇文章,曾令我们在那样兵荒马乱的年纪里集体沉默。
 
 文章大意是作者在五十六岁的时候参加了小学同学聚会,四十年之后,再度相聚,大家都变得年老色衰,认不出对方来。在这个五十人的班级之中,有两个人患重度忧郁症,两个人因病或意外死亡,五个人还在为每天的温饱困难挣扎,三分之一的人觉得自己婚姻不很美满,一个人因而自杀,两个人患了癌症。当初最聪明、最优秀的四个孩子,两个人过着优越的生活,另外两个人终其一生落魄艰辛。所有其它的人,经历结婚、生育、工作、退休,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默的失望中过每一天。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才是人生的真相,但是有多少人可以在年轻的时候接受这样的事实呢?我们有宏伟的梦想有豪情壮志,可惜因为各种因素能够实现的少之又少。总有那样的时刻,清晨醒来为自己的碌碌无为而感到莫名愤怒,为自己的平庸和失败而意志消沉。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抑郁,不管关于正能量的书怎样泛滥,心理健康教育是怎样大肆在校园里推行,各大高校自杀的人数也有增无减。
 
 所以是时候,我们要好好思考一下了,你努力付出却没得到回报时,愿不愿意接受一个平凡却无悔的自己?成功固然是每个人所期望的,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此幸运。这个时代人们都比过去更有个性,这本来是好事。但这个时代,成就一个人比过去容易,毁掉一个人也容易,因为有太多的欲望又有太多的不公。
 
 对我来说那些励志书籍上的人物其实并没有多么伟大,也不能被叫做光明战士。在这个时代,真正的光明战士隐藏在普通人中。
 
 我身边的人,大多都有很棒的梦想,他们像虔诚地信教徒一样追随心中的梦,也许只有极少数真的天赋凛异或遇到机缘的人可以很快出人头地,其他的灵魂多是要受苦的。但他们都很理智,拼不起爹,所以他们很清楚自己要去社会工作,为的是靠自己去买绘画的颜料纸张,去买摄影用的镜头……梦想不能养活他们,他们就来养活梦想。
 
 我敬佩这样的人,因为他们不浮躁。大部分人的迷茫说白了不是因为自己找不到工作、无法在城市里生存下去,而是因为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迅速成名,发财的途径。你觉得青春短暂,你没有能一鸣惊人的机会,你也等不了十年从一个公司的基层坐到高层于是你抑郁。
 
 “谁都想要出人头地,挣大钱发大财,但是就这样一辈子平凡安稳也挺好。平凡的人就有自己平凡的快乐,固然也有悲哀,但谁说成功的人伟大的人就没有悲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中考完那个暑假,得知自己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比我大九岁的姐姐在某天深夜和我说。当时她的观点我不敢苟同,所以并没有回话。
 
 可是现在,我想,这才是属于我们大多数人的人生。有家人相伴,有好友相随,有一个平凡的工作,结婚生子,茶米油盐,了此一生,混的最好的人也大概就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有些名气。历史书上不值一提,但对我们自己来说,人生里曾努力过付出过,即使没有惊天动地,能勇敢地接受平凡的人生,谁说这样不伟大呢?过着平凡的生活,很快乐也让身边的人感到快乐。趁着有梦之年,怀揣热情努力去实现,不后悔于自己的付出,平凡或不平凡的人生都愿意接受,去热爱。这样的人才是光明战士。
 
 老男孩儿那部影片之所以感人,是因为真实。他们最后并没有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他们登上过舞台,然后重新回到各自平凡的生活中。
 
 我想起中学时代学过鲁迅的一篇文章《记念刘和珍君》,当时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课本上的那句话,“真的勇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这大概也就是光明战士的定义吧。

2013-05-23 13:40:57
    光明战士不知道自己的故乡在哪儿,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光明,几乎所有的光明战士的都会这样回答。但是有一个光明战士说,黑暗的最深处,黑暗的心脏,是光明战士的居所。
    光明战士以光明之树的果实为食。光明之树扎根于黑暗,以黑暗为养料。
    光明战士熟悉黑暗,懂得如何与黑暗相处——发光或者在黑暗中冥想光明,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休息。他不会仅用眼睛寻找光明,即便闭着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他也知道光在哪里。
    没有黑暗,就没有通往光明之路。
    光明战士被赐予永远的年轻。最初如何,将来也如何,时间的界限被取消了。但时间是事件发展的舞台。在舞台上有老、有少,仅是角色不同。黑暗是其中的一件道具,被用作幕间休息和转场。
    当我仰望星空,我便知道光明战士的故乡在哪儿。
    光明战士有时把战斗当做磨炼技能的游戏,全力以赴但不在意输赢。黑暗最终会消灭一切痕迹,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光明战士努力的练习,即使是败也不加掩饰。
    光明战士不会轻易熄灭自己的光,但在学会如何发光之前,他们必须积聚足够的能量和经验。因此不能靠外表来判断光明战士。
    光明战士的年龄是不可知的。正如无法知道第一道光来自何处,最终会抵达何方。光明战士懂得必须收获光明的果实,也必须播种光明的种子。而所有的种子都必须被埋藏,经受最黑暗的考验。这样的种子结出的果才耀眼。
    光明战士懂得节俭。即使是太阳之光也有熄灭之日。他们也会毫不吝啬的分享,因为他们懂得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都会被光明的种子吸收。光明战士懂得爱惜,所有存在都来自同一个源头。这便是为什么他们从不轻易战斗。
    在光明战士的生命中,至少有一次被黑暗吞噬的感觉,但最终光明重新降临在他身上,驱赶了黑暗。他终于明白对黑暗的恐惧比黑暗本身更可怕。面对黑暗,必须谨慎,但不必恐惧。他以此护卫光明的道。
    命运总是让光明战士四处漂泊,而他也曾感觉到厌倦。他们寻求道,最终成为了道。他们为光明而战,最终成为光明。光明居住在他们内心的圣殿中,而脚下便是故乡。
    “我们居住在闪电里,闪电是永恒的心脏”,我时常会想起法国诗人勒内•夏尔所写过的这句诗。
     如果我曾留下什么印迹,那仅表示我曾在此停留。光明战士懂得何时应该离开。

2013-05-24 15:39:56

这是一个永远充满光明的地方,朝阳和夕阳作为一天的两端,循环往复。

这里的城民,有着金子一般的笑容和头发。他们从未见识过黑夜,阳光时刻不懈怠地恩泽每一个角落。大家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勤勉而知足。

昊是太阳城的守卫,他的工作清闲地要命,很少有外来的人能寻到这里,这里的人也从未想过要出去。

可是近日来,城里开始散布一个流言,说那个人要回来了。昊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听过关于关于那个人的传说,传言他翻越过太阳山去寻找传说中的黑夜之谷,还扬言要把黑暗的种子带回来,让太阳城从此不再永如白昼。

当时他的出走在城里引起轩然大波,太阳城的王命侍卫重重把守,禁止那人再踏回半步。可是几十年过去他再未出现,大家也就渐渐将他抛在了脑后,继续在阳光下,过着安适的日子。

最近,一些关于黑暗的流言,却像春天午后沉醉的风一样蔓延。没有源头,却吹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每个人的心。

传言深蓝的夜空中,悬挂一块叫做月亮的石头,怎样用如水般温柔倾泻的光,抚摸着焦灼的心灵;传言如野马奔腾的夜风,怎样清凉地吹送,那只在月光下偷偷绽放的曼陀罗奇异的香气;传言黑夜可以沉淀出最久远的记忆,凝结那些在阳光下瞬间就会蒸发掉的眼里的雾气,叫做泪水。

大概是长久的安乐让人乏味,这些关于夜晚的传说,像一株红艳的罂粟,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想象,麻醉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再耀眼的阳光也无法掩盖这一股涌动着的暗流,城民们的心被它连接起来,在上面漂浮,晃动,等待最终的涨潮。

昊最近的神经很紧张,他不再数着树上的鸟蛋和地上的蚂蚁过日子,而是紧紧盯着城门,仿佛那个人的脚步越来越近。那些流言蜚语,只是他布下的前阵。

“太阳山裂了一道缝!”

终于那一天还是到来了,显然那个人没有选择城门这样冠冕堂皇的入口,可是却不知道通过怎样的手段,在坚硬的太阳山岩壁上凿开了一道裂缝。

在这之前,没有人知道高耸入云的太阳山另一边,居然是夜永居的深渊。那里透露出的一丝黑暗,足够满足太阳城民的好奇心,一百万次。

大家带着连日以来在心里面膨胀的黑暗的种子和贪婪的渴望来到了太阳山脚下,他们仰视那道触目的裂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们将金子般闪耀的目光,投向生命中的第一束黑暗,太阳城的第一束黑暗。

王的头发在一个夕阳的时间,从金黄褪成灰白,连第二日的朝阳,也不能为之镀色。承接世世代代王的使命,他捍卫着阳光下茁壮生长的万物,闪烁着绿宝石光芒的湖水,城民们平和殷实的生活。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还是会受到黑暗的诱惑。

人们很快受到了来自暗夜裂缝的惩罚,黑暗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罗曼蒂克。一些人被月光的冷清唤醒致命的孤独,一些人品尝到夜晚令人窒息的忧郁,一些人在夜的死寂里沉淀出陈年的哀伤,一些人中了曼陀罗味道的毒,他们的眼中开始凝结出止不住的泪水……整个太阳城,突然之间陷入了黑暗的绝望和恐惧。

王集结了一批战士,他们必须是那些真正内心坦荡的人,灵魂被阳光哺育,头发丝里都没有隐藏一个秘密,血液里跳跃着纯正的金黄色。他们是太阳城的光明战士,受王之命填补那裂缝!

战士们出发了,昊也在其中。他目睹了从小长大的这座城忽然之间被一种叫做黑暗的瘟疫所侵扰,这让他作为一个门卫,心里有些懊恼。

那个裂缝的力量,似乎超越了大家的想象。一些心怀杂念,为了争名夺利的光明战士居然在靠近裂缝的时候,被吞噬了。而真正的勇士们奋力丢进裂缝中的巨石,也如同掉进了无底洞,连个回响都没听到。

昊的爱人阻止他靠近那裂缝,可他还是去了。有什么能够吞噬光明呢?他只是单纯这么想。

昊扛着一块巨石,走到了裂缝的中间,第一次靠近传说中的黑暗。可是他没有丝毫的恐惧,他觉得那黑暗让人沉静。

困倦,从未有过的困倦包围了他,心和身体都仿佛坠入了海洋深处。昊自然地躺了下来,黑暗如海潮般托住他的身体,像儿时的摇篮轻轻晃动,他终于抵不过,睡着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太阳山上的裂缝被一团幽蓝的气体包裹住了,那是昊的梦境,他这一睡,至今都没有醒来。

人们再也看不到真实的黑暗,再到太阳上,只能看到那团幽蓝的雾气中,显现昊梦里边的光景。他梦里的月光真得温顺如水,夜风清凉催人睡,连蝙蝠都收起锋利的爪牙,倒挂着打呼。

那些曾在黑暗中受伤的人们,纷纷来到这里,也都渐渐安静了一颗心,治愈了心中的顽疾,甚至对着月光唱诵起久远的诗。

昊的爱人对他思念无比,终于忍不住去太阳山看望,在山下面对蓝色梦境,静坐一夜。第二日竟怀一子,足月后产下一男婴。这个男孩的头发是城里无仅有的乌黑,眼睛闪烁着深邃的湛蓝。

王决定把王传给昊的孩子,赐名耀,作为对真正光明战士的奖赏。。

2013-05-24 14:17:55

成为诗人之不完全修行手册/艾晚


  吓!让我告诉你如何成为一位光明战士?门都没有。
  实话实说,光明战士这种东西究竟为何物,闻所未闻,若欲知晓“如何成为作家”的话,倒可以耐着性子读下去。
  我之所以会成为一名作家,是因为我有一个女朋友,她从小到大志愿栏填的都不是什么学校,而是“长大后嫁给一名作家”,虽然严格意义上讲,除了课本(极少的课本)以及被摊发的性病广告她压根没看过任何以文字为载体的人类产物,不过她是我女朋友的这一事实,让我觉得我有必要成为一名作家。
  也许“成为作家”这件事本身并不坏,但我却提不起多大兴趣,倒不是对“作家”有偏见,是我对于“成为”这个过程缺乏最基本的兴致:“成为律师”、“成为唱歌的人”、“成为会写歌词的水电工(这个倒是不多)”、“最终我要成为他”、“成为长得帅的富翁”、“到最后我会变成你”。何以存在如此多的成为我相信大多人跟我一样的搞不懂。但成为作家这件事,却如摩天轮上的倒数计时炸弹般成为了我的当务之急。
  有的人可能生来就是作家,有的人熬到死也就写写杂志最末页的征婚启事,我当初的状况如下:
1、会写的东西仅限于A、从新华网上剪切广播站每个傍晚播报的新闻,B、排版领导的公文并修改错别字,并不存在C选项;
2、学前班写过一篇自己感动到哭的日记,后来哭得更厉害是在日记有幸被父亲看到之后;
3、没有第3项⋯⋯
  我的作家生涯是否终结于父亲之夏楚倒不清楚,但许多的萌芽和可能性都摧折于未曾定性的风暴着实真切。当我对作家这一称谓开展了诸般尝试并均告失败后,退而求其次,也许成为专写小说的小说家也还不错。
  这启发是本至关重要的书赐予我的(书名还不能告诉你),生命在于阅读倒是不假,它告诉我一个一般人都会混淆的常识——作家⊋小说家。
  是这样解释这个符号的:以作家作为集合的话,集合里面应存在有“散文”、“批评”、“故事”、“戏剧”⋯⋯种种元素,而小说家的集合里只需“故事”即可,作家靠掌握各种文学手段去担负起他的责任与思想,而小说家常常是没有思想的,甚至故事对社会有何价值他自己也不甚理解。
  漏洞在此,对于不谙此道的普通读者,小说家几乎等同于作家,假如我能精善我的故事之道,或许就能蒙混过我那个作家梦的女友。
  于是我开始写故事。我写了个关于影子帝国贩卖人类感情的故事、一个造纸术西传波斯阿拉伯的故事、外加一个失去语言的天使与一个不能看电影的翻译家的爱情故事。故事本身倒真真不错(自鸣不已了好长时间),主人公均被塑造成曹雪芹笔下薛蟠与贾宝玉味道混合的第三世界男性——如你所料,并没有编辑赏识我,也没有读者搭理我,连最三流的小说家对我讲起话来语气都像刻在斯德哥尔摩的颁奖台上那么不朽。
  就在我对婚姻没了指望的时候,那本书(嘘!秘密)再次告诉我,“小说家应当诞生于自己抒情世界的废墟”——也许,我的故事充满太多日常得不到纾解的情怀,以致主角们集体装载太多我的私人感情放不开手脚——那么,反其道行之,能不能用我这些盈满而溢的情感把自己塑造成一位抒情诗人呢?
  我那么尝试了。也成功了。
  不过,至于那段如何成为诗人的艰苦卓绝的而又摇曳生姿的征程,鉴于有限的篇幅,我故意留在最后方便省略(实在是很难讲清楚嘛):
  就这么,我作为一名几乎无法在二十一世纪存活下去的诗人存活下去。
  尽管,稍有常识的人都会将诗人归类于作家的区间外,但对于我那个出奇的不读书的妻子嘛(不错,献给她的第一部诗集发表的当月就扯了证),差不多差不多。
  说了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诗人的气质就这样嘛),但请听我最后一言:
  虽然“光明战士”那样的东西听上去玄乎其玄,又绝非潮流所趋媒体焦急的烫手山芋,在这个媚俗到米兰·昆德拉都打死不再接受采访的时代,别指望靠着某本游戏攻略似的小册子就能达成目的。但也绝非完全不可能呀,只要你铁了心的朝着那里走(哪里?),相信总能以你自己特有的方式,成为诗人、哦不——成为你自己的光明战士。

2013-05-24 14:36:54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 A 很疑惑,今天应该没有预约啊。在猫眼中看了一下,门外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凌乱,服饰随意,等待时略微有点局促。A 没有认出门外的男人,但他看着不像坏人。

打开门的瞬间,门外的男子抬起头,嘴角出现一抹内敛的弧线。「好久不见,我是 I。」,A 马上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不过她却更加意外了。A 和 I 是初中时的同桌,不过自初中毕业后就只在大学前的同学聚会上见过一次面,之后再也没有联系。A 完全没想到 I 会来找她。

「不邀请我进屋吗?」I 对略微有点出神的 A 问道。A 转身招了招手,I 跟在 A 身后在沙发上坐下。「要喝水吗?」I 点了下头。屋内凌乱地摆放着各种草稿,I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些草稿。

「听说你最近很闲?」「还好,比你忙一点,至少我不会闲到跑去你家。」「明天陪我一天吧,我早上来接你。」「我还没答应你吧。」「反正你也没事干。」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再度响起。A 一脸慵懒地打开门,门外不出所料站着的是 I。「就知道你这人不会开玩笑的。等我一个小时吧。」「恩,给你买了早餐。」

I 带着 A 去了他们的初中,坐在门口的那颗榕树下。「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你两年前离开 TX 后好像就消失了。」「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宅女了呢?」「是我先问的吧。」「好吧。我这两年去了日本和印度,现在钱差不多用光了所以又回来了。」「去做什么呢?修禅?」「没想那么多,当时不知道要去哪就想着去教主去过的地方看看而已。」

A 起身向教学楼走去,I 并肩而行。「我两年前被我的搭档出卖后就不想去工作了,宅在家里挺好的。你初中时不也是这样吗?」「嘛,我现在也没有太多变化。我还是没兴趣和无聊的人打交道。」「所以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吗?」「但我不喜欢你现在这样。」「你不会是有 SM 癖好来找虐的吧?」「走吧,去喝杯咖啡。」

坐在 M-Cafe 的角落,A 点上一根烟,用眼神询问 I,I 摇了摇头。「你不适合这样,你希望看着你那些草稿就只是草稿吗?」A 深吸了一口烟,「不然呢?我不想变成那些我讨厌的人。你变了很多啊,你以前绝对不会这样多管闲事的吧。」「因为我以前不是闲人嘛。」「那你又是为什么要离开 TX 呢?你在 TX 创造了传奇。」「去寻找答案。你甘心这样逃避吗?你甘心就这样失败?你甘心放弃自己的坚持的追求?」

A 轻抿了一口咖啡,抬头直视 I 的眼睛。「你没有避开呢,以前你总是会避开和我对视。」「因为那时候的你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时候的我也不关心别人。」「那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呢?」「因为我喜欢你,我不喜欢看到我喜欢的人变成这样。」

出乎意料的答案,A 很意外 I 会如此坦率。「你找到了什么答案呢?」「我们都会犯错,都会去伤害别人也会被别人所伤害,但即使经历过这一切,我们也不应该失去完善自我的愿望。」「不止是这样吧?」「恩,不过没说出来的那部分我还做不到。」「不过你知道我不会喜欢你的吧?」

和 I 在门口分别时 A 问 I,「你还会再来找我吗?」「你知道我不会放弃的。」

2013-05-24 13:44:15
  我已在沙滩上走个两个小时,雨丝飘在我的脸上。黑暗慢慢地向大地蔓延,对岸的建筑渐渐看不清模样了。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空气中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虽然是初冬,但这里的气温却迟迟不肯下降,像是一个脾气顽固的小老头。我执意地到来激怒了他的脾气,下了一天的雨。这般天气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脸有点冻得发热了,我艰难地走在沙岸上。朝着远处的那块大礁石走去,由于经年累月的冲刷,那里已经慢慢地形成了一座小山坡。踏上一块镶在沙里的礁石,脚下一下由柔软的变成了坚硬,差点一个趔趄向后倒去,这一吓到让我那被海风吹得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不少。海岸的礁石上面,都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青苔。一个巨浪拍过来,仿佛要吞噬掉岸上的一切。连身后的青山都不能使我得到一丝慰藉,峭楞楞如鬼魅一般,黑压压地向我袭来。而那太阳,好像是几个世纪之前的一样,太远了,远得令人难以对它抱什么期望。此时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海边,什么都可以不想,什么都可以不做,便觉得在这天地间我是个自由人。
  海风变大了,雨也越下越大,岸边是待不下了。跳上一个木制的海边栈道,有一条通往山上的岔道,不愿再绕弯路,便一头扎进黑压压的丛林中。山坡上的树高大,夜色已经笼罩,我在这般境况下血槽几乎要空掉了,像个调节好的机器人一样,企图在冰封的深海寻得缺口。石阶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只剩黄泥道艰难地向前延伸着,看不到尽头。雨还在不停地下,时间也变慢了。
  一抹刺眼的白色在交叉的树影里撞入了我的眼,把雨伞撑得离头顶远了些,我看清了那是一座白色的建筑。此时,只有雨声在我耳边回响,本来是很美的,却无心聆听。它们打上树叶上,发出咝咝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鼓掌,但是被一股力量控制住了,不停歇的继续着。但在这凄冷的傍晚,又有什么好鼓掌的呢?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想尽快逃离这风声雨声。
  终于回到了公路上,心里的一块石头也重重地落下。环顾四周,在公路的拐角处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影,说话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争论一个什么问题。此时这个声音到觉得亲切了,像是许久没听过,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声音在我耳边放大。雨不知不觉变小了,从头顶上树的间隙里飘下,朦胧了眼前的视线,模糊了路边小店昏黄的灯火。
  眼前又出现了那片海,视野开阔了,光线也明亮了起来。走到围栏处,看到有一只灰色的水鸟落在了公路下的礁石上,琢食着被海水冲刷上来的食物。一个摄影师正在边上调焦,也不知道鸟对于我们这些路过的陌生人,是信赖还是无视,一点都不惊讶,继续低头与它的食物作斗争。拿出相机,拍下那只水鸟,便又继续赶我的路。绕过了山,刚才的驻足的海岸出现在远处,像是早已消失在时间深处的记忆又重新被唤回,多少暗愁密意,唯有天知。那边的礁石密密麻麻的镶嵌在沙岸上,果真与近看不一样呢。天空透出青花瓷上清幽的天青色,海上偶尔还有一两艘船鸣着汽笛,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要到那船上去真正感受一番。
  再往前走,灯火渐渐明晰了,一直拿在手上的地图却早已湿透...
  
  夜色中,我有三次受难:流浪 爱情 生存 我有三次幸福:诗歌 王位 太阳 ----- 海子

2013-05-24 11:52:51
这是跟随师傅进行骑士修行的第三年。
“我们真的是在进行骑士修行吗?为什么我们过着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因为••••••”师傅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塞着硬邦邦的饼。“我们现在就是普通人。”
我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曾经的骑士团团长,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恳求他收我为徒,尽管我事先已经做好了挑战一切困难的思想准备,然而所谓的骑士修行是这样的••••••怎么说呢?无聊?
我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做了师傅总是让我做的事——思考。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算什么修行。

当师傅答应让我跟随他修行时,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能够在帝国的不败神话身边学习,是何等的荣耀。
我跟在他的身后,提出各种问题,想知道他每一次伟大胜利的细节。
“您是怎么在单挑中杀掉反叛将军的?”
“我们对着冲锋,在还有三十步距离的时候,我用十字弓射死了他的马,然后他从马上掉下去,摔断了脖子。”
“您是怎么潜入高塔堡,救回王子的?”
“那次啊,还真不容易,我用了五百枚金币,才买通了守门的卫兵和看管王子的狱卒。”
“还有平原之战,您是怎么带领五百名骑士,打败了一万两千人的铁甲团?”
“我在他们驻地附近小溪的上游撒了泻药。”
••••••
渐渐地,我不再多问,帝国的神话不过是个会耍小把戏的流氓而已。
“那么您又是为什么在帮助国王统一了整个大陆之后,突然决定退出骑士团,归隐山林了呢?”我向师傅提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这次师傅收起了他那副无所谓模样,反而沉默不语,大踏步地继续着我们的旅程。
我们从王都走到小乡村,从海边走到深山。

“说了多少遍,城门前不准摆摊卖东西!你是活腻了?”
“大人,我只是想挣几个糊口钱,您就放了我吧。”
“不行,城门这么威严的地方怎么允许你这种贱民站在路旁边卖东西。打扰到进出的贵族怎么办?东西没收了,快滚。”
“求求你了大人,我只是想赚几个糊口钱而已,您把东西给我,我到别的地方去卖。”
“放屁,没收了的东西还能再给你吗?”
在一座小城前,我们遇到了一个可怜的小贩。一路之上,我们见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百姓受到贵族的欺压,在诸侯年代就是这样,国王统一了大陆之后还是这样,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也许,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师傅走上前去,站在卫兵面前。
“滚开,臭要饭的!”
师傅不动,看着面目狰狞的卫兵。
“老鬼,你要是妨碍老子执行公务,可别怪我不客气。”
师傅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
“妈的,找死!”
在最初的几次,我以为师傅会在这种时候动手,教训这些欺压百姓的畜生。
而师傅没有动手,卫兵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头上,腿上。他痛苦地倒地,又慢慢地爬起来,站在那里,看着卫兵。卫兵继续把他打倒,他再次站起来••••••
“这些卫兵太狠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些人小声说。
“他犯了什么错?”
“这些人太没人性了。”
“我们凭什么受他们欺负?”
声音越来越多,逐渐汇集成了一股声音。
“住手!”一个人从人群里出来,挡在师傅和卫兵之间,之后是越来越多的人。
卫兵露出害怕的表情,他退缩了。在愤怒的人群面前,他落荒而逃。

“您为什么不还手呢?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他们。”
“他们渴望一个正义的骑士。”师傅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嚼着一个妇人塞给他的面包。“不这样的话,他们不会意识到他们自己也可以成为那个骑士的。”

2013-05-24 11:34:18
  我已不记得这个古老的故事是从哪里来的,它或许是被风声带进我的脑海里的,又或是源自我夕阳中的一个梦。总之当我凝望着远方,我好像听到了地下宫殿中的歌舞升平。
  如果你想寻找地下宫殿,请跟随一颗金色的蒲公英,它每年都会派发出一些使者,为地下宫殿的宾客指引道路。人们翻过高山,跨过海洋,终于在世界尽头的第七个岛屿看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不过可惜的是,它不是真正的地下宫殿,它是亲王的地上宫殿。尽管它看起来是如此的金碧辉煌,令人向往,可英俊亲切的亲王并不以这里为避风港湾,他真正拥有的是无法一眼就看到的,真正的宝藏隐藏在表面之下。
  有一天,当夕阳将尽的时候,奥特姆王妃来到了这里,她披散着棕色的长发,赤着双脚,沿着宫枪外围精致的装饰攀爬到了地上宫殿二层的窗台,她推开窗户,坐在窗台上。此时,英俊的亲王正在和他的客人们亲切的交谈。亲王抬起头,看到了奥特姆王妃,他被她的美丽深深的震撼了。他马上派人准备梯子把奥特姆王妃从窗台上接了下来。之后的故事你就应该知道了,他们深爱着彼此,约会了几次之后便结婚了。
  亲王把奥特姆王妃带到了华美的地下宫殿。这个地下宫殿对亲王的意义非凡,在这里你能够看到真正的亲王,看到他如孩童般的纯真,只有在这里,亲王才能得到真正的休息,体会到真正的舒适。虽然是在地下,可宫殿被烛火照的通红,宫殿明亮的宛如白昼。连最卑微的仆人也穿着金丝做的衣服,可以喝到世上最美味的葡萄酒,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深深的沉醉着,不愿离开。奥特姆王妃推开一扇房门,眼前是一条深深的走廊,每隔一段路都有一个火把,走廊两侧有很多房间,无论推开那扇门,里面的房间都是干干净净的。她每天在城堡里走来走去。有时宫殿里会举行盛大的宴会,毫无疑问,亲王和王妃是宴会的焦点,人们笑着,品尝着美酒,女人们穿着华丽的衣服陶醉于自己的美丽,男人们感叹着宫殿的恢宏。在这样日复一日中,奥特姆王妃渐渐感到厌烦。她从人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与不安,哪怕一支蜡烛灭了都会让人们紧张一阵子。她感到焦虑,就像是骑着正在奔驰的野马但突然停了一样。她开始想念绿色,想念夕阳。
  于是她恳亲亲王让她出去透透气。亲王非常爱她,于是便应许了,他给她挖了一条隧道,而这个隧道只有王妃可以通过,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连亲王也不成。于是奥特姆王妃每天都从这条隧道去往地上世界。隧道出口的地方是一片绿色的草坪,草坪上有一条长椅。她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在土地上奔跑。但过了一些时候,她会想念亲王,她也非常爱他,尽管她的内心会经历痛苦的挣扎,可最后她都选择经过长长的隧道回到亲王身边,回到永远灯火通明的地下宫殿。
  有一点,奥特姆王妃怀孕了,不久后她生下了一个男孩,可不幸的是,这个男婴是个奇怪的孩子,他既不会说话,也不看任何人,似乎只想着自己的世界,外界都他来说毫无意义。王妃非常痛苦,她每天都抱着男婴哭泣。有一天,她突然想到一定是因为他们长期生活在地下,缺乏新鲜的空气,才会使他们的孩子变成这个样子。于是她请求亲王搬到地上宫殿住。尽管亲王很不情愿,但为了他们的孩子,为了不再让奥特姆王妃伤心,他还是决定搬到地上。
  这下王妃终于可以尽情的享受新鲜空气和阳光了,她每天换一双精致美丽的鞋子在阳光下翩翩起舞。可亲王呢,他感到焦虑与郁闷。他勉强微笑着,接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与他们畅谈。可每当他有空闲停下来,哪怕只是一瞬间、一秒钟,他都会感到疲惫和痛苦。他像是来到了一个本不属于他的世界,他所有的执着都变成了执迷,他所有的自信都变成了自卑,他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变得没有意义。奥特姆王妃看出了亲王的痛苦,可她已再也无法回到地下宫殿了,她已经彻彻底底厌倦了那里,她要看的是真正的阳光,而不是那些烛火。她想要自由的奔驰,而不是在走廊里游荡。她不知道地下宫殿到底有多大,尽管她已住了好几年。她是一只画眉鸟,她渴望抓住的是自由,她知道她有多爱自由。
  到他们是相爱的,可两个这样的人怎么生活在一起呢?于是她们都想到了分开这个词,最先提出的是奥特姆王妃,但她了解他,她明白他属于那里,明白他的生活。于是她坦白的告诉了他要离开的想法。亲王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他明白了一切,但他仍然愿意留在地下宫殿,他愿意守着那个巨大的秘密。他们沿着山坡往山顶上走,虽然是炎炎夏日,但他们都感到一阵阵寒冷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像是正在经历着一场暴虐的暴风雪,他们的脚趾冰凉,像是在雪水浸泡一样。
  这就是这个故事了,听说她离开地下宫殿之后到我们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可那时的她已不再美丽,她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她的眼神明亮坚定。每至黄昏时刻,她都凝望着远方,不知她是否是在等待着一颗小小的蒲公英从远方飘来。

2013-05-24 10:52:41
这事发生在三年前。我在读大学,刚失恋,不去上课,每天泡在网吧里靠玩 “魔兽”看电影打发时间。
清晨六点,天蒙蒙亮,路上只有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和牵着狗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
走出寝室,在路旁买套煎饼和豆浆,来到网吧,砸门叫醒正补觉的网吧,等他从里面把反锁的大门打开。打个招呼,坐到固定的位置,开始我一天的旅程。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泡面和香肠,可乐,炸串等等混合物的味道,黏腻迟滞,象欲望女神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熬过了一晚,现在以东倒西歪的姿势入睡的人,轻柔又不乏挑逗。
趁着开机的功夫,深吸口气,这味道在体内游走一圈,算是我们之间打过了招呼。
通常,我会选择先看个电影,慢慢咀嚼消灭掉一天中唯一的一顿饭。
因为这个时间游戏的“公会”里既没活动,也没人气,我忙碌的时间一般会从10点左右开始。
今天副本灭了太多次,有新人替补,配合的不好。队长不爽,YY里大骂,发泄完了,提早解散。摘下耳机,去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下被耳机压出“一道棱”的头发,关于这个发型,有个贴切的称呼“网吧头”。
下线,9点多,今天“下班”早。
无事闲逛,此刻正热闹。卖烧烤的,卖炸串和炸臭豆腐的,卖烤玉米的,熙熙攘攘。食物被油和火夹攻,配合着各种调味料助阵,不一会就散发出烃类和酯类的芳香,勾动了我的胃肠。
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吃米饭,决定去买份盒饭来“解馋”。
很多摊位都关门了,只有她家还开着,我走过去。只剩一份摆在那里,估计是剩下的几个菜拼凑的。
驻足了一会,她没注意到我,旁若无人的跳着舞,旁边的MP3里放着类似唱诗班的音乐。动作说不上好看,倒也自然。
一曲终了,她发现了我,显得有些意外。问我有事吗,我说想买点吃的,她说只有这一份了,说着熟练的打开餐盒,让我看看里面的菜。说话间,发现她面容姣好,而且上围丰满,不自觉有点走神。或许发现我并没有想买的意思,或许发现我眼睛总是盯着她胸看,她想结束对话。
我走开。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她家,她还在跳舞。
看到我她也并不意外,眼神里好象多了一种习以为常。我买下今天当天剩下的那份,又和她聊了几句。
她问:“为什么每天都吃这么晚?”我说上网啊,没时间。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我,又问:“你知道我跳的什么舞?”,我摇头。她说是准备在圣诞节教堂里表演的。
我微微讶异,继而点头。她说,我感觉你不快乐。然后又问我有什么愿望,我会给你祈祷的。
我愣了一下,无言以对,说不出自己的愿望,或者是心里不相信它会成真。她说,你该快乐点,每天要按时吃饭。
说这些话时,我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盯着她胸看。她呢,仿佛也不介意,自顾自的把一大袋零食拿给我看,说你看好不好,这是给我姑娘买的,三岁了,特别可爱。
说话间,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过来,年纪该有四十几岁。本以为是附近喝多了民工来调戏她,还想着要不要“英雄救美”,发现她眉目低顺,小跑几步,过去搀扶住那男人。
“这是我老公,你先回吧,有空咱们再聊。”说罢,也不再看我,我转身离开,隐约听到男人问,这人是干嘛的,是不是跑来捣乱,云云。
我开始每天晚上去她家买饭吃,不知是每晚真的都很饿,还是被她吸引。
她和我谈得无非就是上帝、教义等等,她说她帮我们很多学生都祈祷,祈祷他们考试通过,恋爱顺利,只要来和她说一声,她都会帮忙。我问,这样临时“抱佛脚”的祈祷有用么,她总是笑笑,说心诚就是好的。
眼看着圣诞节,她提出带我去教堂感受下,我为了能和她多接触,也就答应。
坐在长椅上,整晚我都很不自然,看到她出场跳舞,忽然心里也就安静下来。散场时很乱,我们没能再见,远远的看见她们一家人幸福的拍照,坐车回学校,路上接到她电话,祝我圣诞快乐。
后来,我毕业。
此间,回到学校办理手续,想去再看看她,却发现那些摊位早已不在,说是因为影响市容被禁止。
直到现在,我再也没能见到她,也没有任何消息。
后来,我当兵,真的成了一名战士,也感谢她曾带给我的光明。





2013-05-24 08:27:33
孩子,深呼吸,放轻松,忘掉心中的恐惧吧。
然后,在这墨一般的黑暗中,听我给你讲一段有关寻找光明的故事。
在相当,相当遥远的过去,我们还是生活在一颗名叫地球的行星上。我们每日沐浴在恒星温暖的光芒照耀中,却从未意识到这片光明究竟有多么的珍贵。
直到昂星人降临地球的那一刻。

呵呵呵呵,孩子,放轻松,深呼吸,忘掉心中对昂星人的恐惧吧。
你所知道的有关昂星人的一切都是牵强附会的谣言罢了。昂星人并不以吞食我们的身体为乐。
事实上,至今为止我们并没有和昂星人面对面过。
事实上,昂星人仅仅在当时的地球上空出现了一秒钟。然后,它们就在这一秒钟内,偷走了我们的太阳。
没有人知道昂星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也许,那些被我们称作“沉睡者”的人类知道。但是在能和“沉睡者”交谈的“入梦者”消失的现在,我们永远也无法知道当时的真相了。
总之,一秒钟之内,我们失去了曾经赐予我们温暖与光明的恒星太阳。却对窃走我们光明与温暖的窃贼束手无策一无所知。
之后的一百年,曾经在地球上生活的六十亿人类减少至一千万左右。曾经覆盖在地球表面上的植物几近绝迹。徜徉在天空的飞鸟,游弋在海洋中的鱼类,奔跑在大陆上的野兽全部灭绝。红色的火星与地球擦肩而过,坠落至木星深处。水星与金星相撞。天王星和海王星失去恒星太阳的束缚,逃逸至广袤的太空。
之后,神秘的沉睡者与能和沉睡者交谈的入梦者出现于绝望的人类之中。
人类终于在黑暗中寻觅到一丝丝光明。虽然,这一丝丝光明降临的如此神秘与绝望。
沉睡者与入梦者出现的一百年后,人类依照沉睡者提供的神秘技术将自己曾经生活的家园地球,改造成了可以在宇宙中航行的大型星舰。自此,人类开始了在宇宙中的漂流。
在长达近万年的漂流中,人类遭遇过大如行星的星际游鱼,被星系中心突然产生的黑洞纠缠过,和宇宙中其他的智慧生物发生过惨烈的战争。
终于,在一千年前,最后一名入梦者被沉睡者告知,我们终于发现了窃走我们光明的昂星人。

现在,孩子,放轻松,深吸气,在这如墨般黑暗的宇宙中,仰起头,仔细观察天顶上那一缕细小的光芒。那颗若有若无的细芒,就是我们曾经的光明来源——太阳。昂星人从我们身边将它夺走,安装在自己的星舰引擎当中,用以提供能源。让它们能够在广袤的宇宙中自由航行已经有足足一千万年了。
现在,我们离我们的光明已经仅仅只剩一千万光年了。所以,孩子,放轻松,深吸气,不要因恐惧而颤抖。将自己的触须仅仅蜷起。依偎到我的怀中,慢慢的沉睡吧。
一万年后,当你再次从沉睡中醒来之后,你就是地球上仅存的光明战士了。

如墨般的宇宙中,一颗曾经被称作地球的小小陨石无声的不停调整方向,紧随着千万光年外的一丝光芒飞去。
而在那小小的陨石上,一株小小的植物蜷起了自己的小小触须,慢慢的沉浸到自己将要持续万年的长梦中。

2013-05-23 23:00:19

光明未到时
黑幕降临,群星黯淡无光
知更鸟在林间喘息,
困兽,瑟瑟发抖
潮汐拍打着堤岸
蒙着面纱的女人,在礁石上宁坐
那薄薄的面纱下,闪烁着透视苍穹的眼眸
等待着启示,等待着将要出现的某人
乌云下遥远的闷雷
轰隆间,暴雨将至
明日的明日
犹如乳液般粘稠
却不见清澈的真相
风声中流传着这样的传说
命中注定那人将要出现
却不知何时
暗夜依旧


光明隐约时
斑驳的阳光在乌云间闪耀
趴伏在地面的野草,也隐约透露着真相
想要直立起早已习惯弯曲的茎叶
海鸟从巢中探出警惕的头颅
扫视着悬崖下的惊涛骇浪
浪花依旧在尖锐的礁岩上留下片刻的印记
随后,便泯灭在身后的汪洋中
那独坐的女人,仍旧在那
仿佛时间,停留在喘息的空档
黑色的面纱被狂风吹动
舞动着,命运般摇摆不止
犹如浓墨重彩的画卷
铅灰的背景下那直刺双眸的身影
仍在等待,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但,昏暗光线下
暗夜依旧


光明初开时
黑夜终将结束,潜伏着为下一个降临
神说,要有光,世间便有了光
游荡在海边迷茫的孩童
稚嫩的双眼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无尽的汪洋
轻轻坐下,生怕惊扰了海中的亡魂
为一句戏言,等待着从大海深处传来的钟声
那是一个美妙的故事
从那曼妙的身姿,黑纱遮掩的女人口中所诉说的故事
童真的心灵如浮草般漂泊不止
却依旧在那,在那海边
等待着冥冥中的钟声
那是灵魂与灵魂的对话
只有身负责任的人才能听到
并给予回应
他,仍在等待


光明迸放时
有一种人,肩负天下
能时刻与心灵对话
箴言是他的口头禅
腰间的长剑是他精神的化身
身上累累的伤痕是他最好的功勋
他,便是光明战士
顶立于风中如利剑的身躯
却依稀残留着往昔海边那执拗的小小身影
历史是给人铭记的
但,到底那男孩有没有听到海洋深处的钟声
如今也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悟到了什么
在那战场上紧握长剑的双手
便已说明了一切
他,是斩破黑幕的利剑
做到了身为他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光明闪耀时
傲慢如刀,割裂不屈的伤口
自满似锤,碾碎澎湃的英魂
曾有人问,谁是光明战士
等来的是嘲弄
他,似乎正被神化
做到与做不到再也不是做与不做的关系
但他仍是他
独处时孑然一身
成众时放纵不羁
他有他的为人之道
懂得躲避刀锤的夹击
战场时谋略与奋勇并驾齐驱
祷告时坦荡的胸怀交予心中的神祇
他,似乎正被神化
但,心中仍追寻着爱的源泉
他,便是光明战士


光明迟暮时
迸射出最炽烈的火焰
余烬仍耀眼夺目
他已老
苍劲的手腕仍顽固的握着闪耀的利剑
也许宝剑锋芒不再
却掩饰不住曾经痛饮仇敌鲜血的锋芒
那是种矛盾的美感
岁月沉淀的内敛与积淀的光辉相映衬
终于可以老到有资格回忆过去
往昔的峥嵘与荣誉
也划作一抔尘土
滋养着新的传奇
风似乎已止息
浪头减慢了前进的速率
葱翠的森林也褪去色彩
天色慢慢归于平寂


光明归寂时
色彩终将褪去铅华
光明终将让位于黑夜
如同宿命的轮回
狂风依旧呼啸在晦暗的天空
低矮的云层仍透露着铁灰
谁是光明战士?
也许有人知,也许不知
但结果已然不重要
但浪花碎裂的堤岸
礁岩上宁坐的女人仍在回答这个问题
他,便是光明战士
谁是他?
他,便是你
也就是我
追随命运的步伐
踏上征程

2013-05-23 22:55:26
陈光明从小就相信自己是一个不一样的人,虽然和周围的小孩流一样的清鼻涕,穿一样的开裆裤,看一样的蹭上韭菜汤的小人书,但是他相信自己骨子里,所谓的骨骼精奇,就是不一样。连名字都那么香喷喷,大名陈光明,小名陈光腚。

后来他想,那种不一样的自觉性就是现在所有欲望和梦想的根源。他的欲望是现在就在这张桌子上办了那个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剥蟹壳的女人,他的梦想就是搁下这个让他潮涨的欲望抬屁股去接着踏上寻找张美丽的旅程。

张美丽是他小时候的邻居家王大叔的表外甥女,穿着脏兮兮的小白裙子时不时地掀起来给陈光明看她有点外翻的肚脐眼,陈光明记得很清楚,他看到的和他不太一样的小小身体,和小白裙子一样也是脏兮兮的。他从此管张美丽叫张外翻,这个他独占的外号一直到初中分班,中考结束之后,陈光明家出钱让他去省城念书,而张美丽去读中专。那时候没有爱疯没有安卓,只有薄薄的信纸和寂寞的邮差,陈光明交了一个叫做何欢的笔友,每个月写一封长长的信关于每天吃的饭生的病喜欢的女生和骂过的老师,后来他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就没有再联系何欢,因为何欢考的是农业专科学校,听起来世界分层从此他们在两个世界,一个在报纸首版,一个在报纸花边。

陈光明在大学里拿了一次三等奖学金,参加了一次三下乡,其他的时间谈了三个来自不同城市的女朋友。第三个叫做林碧玉,她爸爸可以给陈光明办北京户口。但是陈光明相信自己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于是他不甘于仅限于平凡生活的磕磕绊绊柴米油盐,他要成就一番事业。于是他在拥有林碧玉的同时还泡了无数新鲜的热乎的女高中生,他在即将有北京户口的同时谈了上海的销售猎头,他在作坊铺里定制了高档的仿制汗衫若干。他恍惚觉得,这不是囿于昼夜厨房与爱,而是内心的某一处折射着信仰希望与爱。

他在同学聚会的时候听说了张美丽这个名字,张美丽出国做了农场义工,和外国老公自己开辟自给自足实验基地,自酿葡萄酒,手工包被奢侈品设计师看中。陈光明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他回到北京之后一脸沉重,尽管他十几年没有见过这个邻居王大叔家的表外甥女了。

和林碧玉鱼水交欢之后,林碧玉起身洗澡,洗完澡套上陈光明的蓝条纹衬衫,一把拉开窗帘,光线齐刷刷地打进来。很亮很亮的橙色夕阳,陈光明看得有些痴了。林碧玉以为是看她甩在外面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所以过来往他肚皮上一坐,陈光明的脸仍然冲着窗外,他恍惚之间回到乡间的小路上看见那些灌木丛,抚摸过去,发烫的诱惑。也是这样的夕阳,他朝着这样的光明走,总能回家。

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张美丽的白裙子下的小身体,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干净的东西。她细瘦的胳膊掀开一扇门,后面才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与光明有关的初心。

2013-05-23 22:51:34
——致S哥

说起来,这篇文是我欠他的,今天终于是要还上了。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了。十天半个月总是有的,期望他的身子依然健硕,安然无恙。

他就是S哥,大名鼎鼎的玄幻推理玉面小生。为他的Boss24小时保驾护航,打着乱七八糟的零工,拿着微薄的工资,混迹于南京这个昔日靡靡的六朝古都,混沌于某个破落的淘宝店库房。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可以称作是“南漂一族”。为谁辛苦为谁甜,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说实话,相对于上海,我还是喜欢南京这个城市的。没去过迁都过后的北京,所以也无从比较。但从自然环境来说,绝对是秒杀以上其他两个城市的。

虽现阶段的南京仍不及魔都、帝都,来的快捷便利、效率高超。但因此而保留下来的人文情怀,以及相对慢节奏的生活还是很对我口味的。一直以来我就是个慢生活的推崇者以及崇拜者。作为一个医学生,未来的梦想却是想做一个小小的乡村医生,悠然见南山的那种,真是可笑至极。正因为如此不现实,我才把它称作为梦想。得不到,所以很想要。

坐完地铁的几站路,又跟随着坤哥走了几段路,便到了一个寥无人烟的高楼。记得很早之前和小俊去珠江路买Touch的时候,也是去的这种楼,没有很多人,却依然有效率的运作着,类似于古代那些被压迫的底层人民,被上层建筑压迫着,暗无天日,为他人做嫁衣裳。

那次在纷繁的楼宇中,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个店家。看着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Apple的电子产品,我却莫名地开始害怕,接着紧紧地揣着口袋里的现金。这是什么?这可是走私的贼窝啊,我这样想道。

坤哥说他大一时去过,是个挺大的书籍实体店,可这回却变成了一个淘宝店的仓库,初见那个Boss,两鬓斑白,腆着肚子,人到中年,事业却越做越小,着实可悲。随之而来的S哥,也从之前的西装笔挺,到现在的灰头土脸。世事难料,说不定他们哪天又会飞黄腾达呢。没有人知道。

刚进去的时候,S哥在整理书籍,大Boss在摆弄着电脑,不紧不慢地回复着阿里旺旺,手边随意地摆放着一部黑色的iPhone5,以彰显他作为一个Boss的牛逼之处。

和坤哥随意寒暄了几句,Boss立马露出了善于剥削下层阶级人民的丑恶嘴脸。给我们分配完了工作,自顾自地忙去了。于是我们便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的搬砖(书)之旅。这里面的言论并非是我主观上对于那个老板的诋毁,而是为受苦受难好多年的S哥鸣冤叫屈。

把他们淘宝实体店好多年都没卖出去的书,搬了出来,堆在了狭窄的楼道里。坤哥负责清点,装箱。而我则负责搬运,以及将打好箱子的书,放满一板车,再和S哥一道,运送到另一处更加偏僻的仓库里去。

记得那里是14楼,目的仓库则是2楼,得换两次电梯,期间还得过一个阴森的走道。途中有一只巨大的老鹰,在杆子上呆着,看到我,便对着我微笑,眼中闪现的是冷峻的光。我喜欢这样的光,因为和小时候的我一模一样。

在这充满诡异的一路上,我和S哥很难说得上话,或者说,我和他很难把一个已有的话题很顺溜地说下去,简言之就是没有共同语言。在电梯缓慢的升降过程中间,S哥哈欠声不断,处于精神与身体双重奔溃的边缘。自顾自地靠着电梯的墙壁,捧着一个粉红色外壳的杂牌触屏山寨机,玩着来自岛国的少女养成类游戏,不定时期地娇笑连连,怡然自得。

加上他全身扬满灰尘的全套黑色西服西裤甚至还有领结,以及因为多年没怎么打理幻化而成的飘逸长发。请你尽情地发挥想象吧,仔细构建出这幅奇特的画面。对的,这就好似古代被现实磨去棱角安于现状的落魄书生,甚至连年华即将老去的狐狸精都不愿意再次放下身姿为他抚眉弄袖卖萌发骚。

偶尔他会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网购的代可可脂巧克力,摸出一颗,问我要不。我摇摇头,他便往嘴里一扔,不再理我。靠着含量低微的咖啡因,维持着他的生理机能正常运转,着实不易。不经意间,我又开始为脆弱生命的艰辛叹出了一口气。其实我也知道,我同样也仅仅只是这个世界的一粒尘埃而已。

时间像便秘了一样,不紧不慢。我和坤哥以及S哥在这黑色楼宇的笼罩下,挥着汗下着雨。为这个可笑的社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此行前去帮忙,听坤哥说是可以拿到几本书的报酬,恰好最近一心想着要提高一下文学水平,也便屁颠颠地去了。原以为会是整理书籍编排书目等相对较高端的活,不想我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出卖身体的搬运工。出卖我的爱,背了良心债,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一边干着活,一边心里默默地这样唱着。

当我们把指定工作干完之后,那个大Boss早已和一干酒肉朋友离去,走之前倒是不忘和S哥嘱咐了几句,给我们一人50元的书作为今天帮忙的报酬。S哥愣是一分没少,把我们拿超几块钱的书还另外加收了钱,果然是专业狗腿子。

回去的路上,坤哥是这样告诉我的。S哥前两年还是干净洒脱的阳光大男孩,最近竟然变成了这样,真是可悲可叹。当然,坤哥还有另外的想法。他说这回还真幸亏是我,不然约了心仪妹子来干这种事,果然会是注定孤独一辈子。

我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故事,每个人也有每个人接下来该走的路。有人说,这就是命。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就是你的幸。经历的,便是财富。

这就是S哥的青春,这就是一个光明战士一生中最黯淡的时光。走过最艰苦的岁月,收获的当然会是满满的幸福。淫雨霏霏,最近南京的天气又撒起了娇来。看着远处S哥瘦削的背影,最后的我只想再说一句,冷暖自知,愿君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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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活动时间
2013年5月16日 至 2013年5月24日
二、作文要求
以“光明战士”为主题。标题自拟,体裁不限,风格不限。千字左右,内容完整。要求原创,每人一文,严禁抄袭。
三、参与方式
关注豆瓣阅读小站,在光明战士手册房间的【光明战士主题征文】中添加日记,标题格式为:作品名/作者名。
参与可获10元礼券,更有机会成为豆瓣阅读认证的个人作者。优秀作品结集为册,作为免费作品在作品商店上架。